林大雄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湯都灑了。他一邊笑一邊指著行之:“兄弟,你這酸味都快把我這湯給蓋過去了。吃醋了?我就跟姑娘吹會兒牛,至於嗎?”
“閉嘴。”行之冷冷地看著他,恨不得在那張笑臉上來一拳。
夢思雅這才反應過來,行之這是……吃醋了?她有點想笑,又有點心疼。行之這麼穩重的人,居然會為一個救命恩人幾句玩笑話鬧脾氣。
她挪到行之身邊,小聲說:“他畢竟救了咱們,你別老冷著個臉。林大哥人不壞,就是說話好玩。”
“林大哥?”行之的聲音高了點,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他救了我們,我會報答,但你離他遠點。”
那種強烈的佔有慾讓夢思雅心跳得厲害。
林大雄這會兒已經麻利地收好了他的鍋,拍拍屁-股站起來,手裡把-玩著那根黑鐵管,目光卻忽然投向遠處的雪林深處,神情一下子變得很嚴肅。
“我說,吃醋的事兒先放放。”林大雄低聲說,那股嬉皮笑臉的勁兒全沒了,“剛才那聲槍響,估計把麻煩引來了。咱們得趕緊走,山下……好像有一-大隊人馬正往這邊來。”
行之也是面色一變,他側耳細聽,多年的直覺告訴他,來的人不善。而且聽那馬蹄聲,絕不是普通官兵,更像是京城裡的精銳騎兵。
夢思雅心裡一緊,是找行之的人追來了?
“不行,我現在不能走!”
夢思雅試著想要起身,可腳脖子疼得厲害。
“那棵雪蓮!我必須要拿到!”
孃的病要是沒有雪蓮就不會見好的。夢思雅冒著雪進山,為的就是雪蓮。
“都啥時候了,你還惦記著雪蓮?”
大熊氣惱的瞪了夢思雅一眼,不過在看到她指的山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哇靠,怪不得這裡有老虎!”
“這特麼最少也得六七十年份!”
冰天雪地,懸崖峭壁上,那株雪蓮開得格外亮眼。
只是四周光禿禿的,全是雪,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我……我只是想讓我娘好起來。”
夢思雅咬著嘴唇,不甘心呢。
“你在這等著,我去。”
行之起身,臉色比雪都白。他身上本來就有傷,剛剛和老虎搏鬥,又傷的不輕。
“你是想過去採藥,還是送死?”
林大雄打量了男人一眼,“你們先走,我去採藥!”
他說著轉身就走,還對著身後的眾人揮揮手,“不要擔心,小爺我很厲害的,一定能猜到。一會兒就追上你。”
“可危險……”夢思雅的話,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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