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帶著血的味道,霸道得不容抗拒,卻在觸碰到夢思雅唇-瓣的那一刻,變得如履薄冰般的溫柔。
夢思雅原本緊緊攥著的小刀,悄悄落在了地毯上。她在那厚重的懷抱裡,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曖昧和心悸。
那是從雪山到虎穴,一命換一命積攢下來的情分,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滿屋子春心撩動之時,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更鼓聲。緊跟著,是夢連城那破了音的尖叫:“統領大人,您慢點!小女閨房,使不得呀——!”
夢思雅渾身一激靈,猛地推開行之。
那個黑甲統領,竟然帶著人殺了個回馬槍!
滿院的火把,透過窗紙照了進來,夢思雅也看到了行知胸口上那片被鮮血染紅的裡衣。
“你快躲起來!”
夢思雅聲音著急,低聲喊道。嗯,去
行之眼神兇狠,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火把,冷冷的笑了。
他刷的一下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斷刀,翻身下床,利落地爬上了後窗。
“雅雅,若我今晚沒死,能不能嫁給我?”
說完這話,也不等夢思雅回話,人早已消失不見。
也在此時,大門被砰的一下撞開。
夢思雅坐在床上,腳上破了一個大口子,還在呲呲呲的流血。
她疼得面色慘白,手緊緊的按著腳腕。
“爹,我腳破了。”
“怎麼破的?”統領大膽上前,打量著地上和床上的鮮血,聲音更冷。
“睡了一會兒,有點口渴。我就想倒杯水喝,結果,聽到外面的喊聲,嚇了一跳,杯子碎了,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
“統領大人,深更半夜闖我閨房,不知道又是為何?”
黑甲統領在屋裡掃視了一圈,翻箱倒櫃,連牆磚都不放過。
確定沒人,臉更黑了。
他走到夢思雅面前,伸手抹了下床上的血,“夢大小姐,你確定這些血都是你自己的?”
“別裝了,刺客在哪裡?”
“他受了重傷,肯定跑不了多遠。”
“都給我去搜,後院,後山,一棵草都不要放過。”
黑甲統領氣急敗壞,還想讓人抓夢思雅。
“大人,這些血的確是我自己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找大夫過來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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