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盼盼也沉默了。
他收起儀器，嘆了口氣。
太后娘娘的腦電波很微弱，而且一直停留在這段記憶裡。
她醒不過來，可能就是因為，她不願意醒。
或者說，她在等一個人。
皇上轉身，大步走出了寢殿。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踉蹌。
曉曉追了出去。
爹爹！
她拉住皇上的衣袖，仰起小臉。
那個嬰兒，到底是誰啊？
為什麼皇祖母會一直夢到他？
皇上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女兒。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痛苦，還有一絲深深的愧疚。
那是你大伯。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朕的哥哥。
一個，早就死了的人。
……
天剛矇矇亮，承乾宮的血腥味還沒散盡。
夢思雅已經起來了，她坐在窗邊慢悠悠的吃早飯。
她臉上看不出昨夜的驚嚇。
一個小宮女端著水盆進來，手腳還在發抖。
看樣子是昨晚的事嚇到她了。
“娘娘……”
“把慎刑司昨夜審出來的口供，給清秋殿送一份過去。”
夢思雅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小宮女的臉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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