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盛玉華把季明寒拉進書房,關上門正經給他講了講土豆這東西。
她找了張紙,一邊寫一邊說。
耐旱耐寒,對水的要求低,荒地山坡都能種,生長週期三個月就夠收成。
最關鍵的是產量,一畝地少說三千斤,管理的好能到五六千斤。
她寫了幾個數字,用筆圈出來給季明寒看。
大乾現在水稻畝產多少?三四百斤,好年景,這東西是水稻的十倍。
季明寒聽到十倍兩個字的時候站起來了。
椅子往後滑了一截,磕在牆上哐噹一聲。
他盯著紙上那幾個數字,呼吸重了。
他不是不知道糧食意味著什麼。
北境打仗,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多少場仗是因為斷糧才輸的。
江南水災,河南旱災,每年餓死的百姓數以萬計,賑災的糧食永遠不夠。
一畝幾千斤,如果推廣到全國…
他轉身看著盛玉華。
在哪種?什麼時候種?需要什麼條件?
盛玉華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按著他肩膀讓他坐回去。
別急,江南這邊先找塊地試種,讓百姓親眼看到收成,比你下再多聖旨都管用。
季明寒坐是坐下了,但腿在桌底下抖,他腦子裡已經在規劃了。
選地的事交給三叔去辦,城郊找一塊,什麼土質都行?
都行,但頭一茬最好選沙質土壤,透氣排水好,長出來的品相也好看。
盛玉華又補了一句。
我已經寫了份種植指南,到時候讓人照著來就行,密摺也寫好了,讓暗衛送回京城給豆,讓他在京郊皇莊也開一片試驗田。
季明寒點頭,臉上的神情已經不是高興了,而是一種帶著緊迫感的興奮。
兩人正商量著選地選種的細節,書房門被敲響了。
三叔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主子,外面那個大鬍子胡商又來了,說手裡有一樣怪東西,非要見夫人一面。
盛玉華和季明寒對視了一眼。
上回這胡商帶來了土豆和玉米種子,被他們五十兩銀子撿了個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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