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空曠的高山上,沒有林木,沒有雜草,亂石嶙峋,滿目都是灰褐色,天空陰暗,四周的空間毫無生氣,似乎被上天遺忘的角落,呼嘯的風將九幽大帝的怒吼聲,傳的老遠,老遠。
憑藉九幽大帝的怒吼聲,給後面第二梯隊的九幽賢王、雲家老祖?虞家老祖指引了方向。
“大帝在東南方向!”
最擔心九幽大帝安危的九幽賢王,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累得不行,磕藥也要捨命追。
在一眾皇兄中,九幽賢王發現反而是最具有權勢,被外人認為最鐵血無情的九幽大帝,最具有兄弟情,不做作,不矯情,一是一,二是二,一顆唾沫一個釘,不虛頭巴腦,不屑於玩虛的。
高處不勝寒,身居高位的九幽賢王和九幽大帝從內心很珍惜皇室中,實屬不易的兄弟情。
九幽賢王不要命地追趕,不時回頭看一眼。
雲家老祖都追的差點緩不過氣,但還是再堅持,緊跟在九幽賢王后面不遠處。看得出,他很努力了,畢竟年齡大了,氣血不足,比不得年輕人。
虞家老祖滿頭大汗,臉色煞白,進氣多,出氣少,胸膛激烈起伏,雙腳像灌了鉛一樣難受,都快感覺不到自己還長了一雙腿。
“他的狀態比雲家老祖都差勁,真的指望得上他嗎?”
九幽賢王一甩頭,再次加速,不去想虞家老祖的狀態,能否幫得上忙?
“打架離不得親兄弟!皇弟,皇兄來助你一臂之力!”
九幽賢王大吼一聲,為九幽大帝助威,當即吞服一把丹藥,內心暗暗發誓,自己有事,都不能讓皇弟出什麼意外,可以。
“九幽皇室和九幽大陸可以沒有我賢王,卻不能沒有你九幽大帝!”
吞藥後的九幽賢王,熱血沸騰,氣血翻湧,拳頭緊握,一臉決絕!衣袍無風自動!氣勢如虹!整個人精氣神十足。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龍華太子哈哈大笑。
“真是不知所謂,又來一個送死的!”
此時的龍華太子左手持盾,右手握劍。龍鱗盾發出土黃色的光芒,厚重而蒼茫。龍骨劍,龍氣瀰漫,發出森冷的寒光。眉梢輕揚,一雙眸子黝黑深邃,透著桀驁不馴的輕蔑。
“你狂什麼?別以為離開九幽大陸的位面,就可以囂張,你,逃不脫本大帝的手掌?”
九幽大帝一臉鎮定,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朗聲說道。就像一位冷酷的判官在給囚犯讀判決書。渾身殺氣騰騰,目光犀利如電。天子劍出鞘,高高舉起。
雖已經出了九幽大陸的地界,但距離並不是很遠,氣運長龍雖不及主場作戰氣勢如虹,但加持的力量不容小覷。
“呸,在九幽大陸是你的主場,你不過是仗著手中的天子劍能匯聚九幽大陸的氣運之力,以及眾多武者的信仰力支撐,出了九幽大陸,你還以為能碾壓本太子?只能說你無知!居然敢自動追過來!”
龍華太子停留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經過深思熟慮,計算離開九幽大陸的距離,自身受到的影響力,以及新增陣法需要的佈陣時間。
麾下護衛和侍女再次出現,以龍輦為中心,迅速佈置下七星大陣。
和天池溫泉守護大陣對決時不一樣,這裡佈置下七星大陣,攻擊力會比在九幽大陸時強上數倍。
“無論你多麼自不量力,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本大帝能碾壓你一次,就能碾壓你無數次,再來一次,再來很多次,結果都是一樣,你,必敗!本大帝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