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足有半丈之寬的劍形銀光忽而從玄清峰的月溪院衝出,驀然竄上數千裡之高的虛空,極炙極亮,卻又消散的極快。
似乎不到一個眨眼間,就突然升出,又突然消失!
【好!】
連堂幾乎要仰頭狂笑,但他緊握拳掌,止住了內心瘋狂湧動的激盪。
小傢伙熬忍十數日,熬走了五六個前來窺探的老東西,今夜方才大顯光彩,一齣手果然不同凡響!
“剛剛,是我眼花了麼?我怎麼好像看到有劍光......”築基中期的六長老有些怔怔。
“對!可惜未成形就散了,將來劍道成就恐怕有限吶。”築基圓滿的張希略帶兩分傲意的打斷了他的話。
“可惜了。”築基中期的李七寶輕嘆一聲。
“傻老李!”趙錢思看不去了,暗自傳音道:“這等劍光顯現,齊月將來的成就至少也是元嬰級大劍修,三長老擱那兒在裝逼呢。”
“甚?元嬰大修!”李七寶脫口驚呼。
好傢伙,乖乖,我靜虛宗就要在這南州步步崛起了?
喬令夢唇角也難得勾出了一絲彎痕。
就在此時,靈虛峰隱隱散出縷縷幾乎微不可查的氣息,如圈圈漣漪般,向著靜虛宗外擴散而去。
兩百餘里外,燕雀舟佇立數息,忽而掉過頭朝山下飛去。
那東面五百里外的岐遊宗宗主,也似得到了訊號,一閃之間,身影消失。
“回峰!”
見太上長老親自出手喝退了隱在夜中的數方來客,連堂這才一聲令下。
七道身影各自返程,重新隱入諸峰山林中。
次日清晨。
主屋之門吱嘎開啟,一身銀白裙衫的女子從中走出。
她容色絕美,身姿妙曼,周身卻散發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寒霜之威和尊貴之氣。
齊月看著院中等候多時的十幾道身影,本想熱情的打個招呼,口中卻發出一道寒如脆冰的女音:“諸位早。”
“你怎麼了?”白清幾步邁來,卻三尺外便立住了腳步,蹙眉看著她。
“我很好。今日是何時了?”齊月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不料在眾人看來,大師姐恰如廣寒之上的仙子,繁星滿布的眼眸極美,眸光卻靜默無瀾,她唇角凝著一絲極淺的譏笑,既像是對院中眾人的藐視,又像是萬物皆空的淡漠。
弟子們紛紛錯過眼去,不敢再仰瞻大師姐的神威之貌。
“七,七月十二了。”白溪也上前兩步來,眼神里充滿了不安之色:“大師姐,你還好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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