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娘還給我鬼面血果吃,比老魔頭用來熟化蟲子的血果還大哩。】
炫耀了一句後,小虎耐心的用舌頭把果子都勾進嘴裡塞好。
白清順著小虎的話笑道:“你娘一向寵你。”
他陪著小虎靜呆了片刻,便按齊月所言,回喜房閉關靜修。
六日後,齊月隨白清前往夜冥淵的一處魔獸林,在魔障氣與魔果香交織瀰漫的山谷中,倆人並肩而行,偶爾繞過幾頭搶食的巨型魔獸,或揮袖掃下樹頂汁水最豐的果子,或挖下幾株路過的魔藥幼苗。
寒風拂過,白清牽著齊月躍上數丈高的枝頭,望著四下翻滾的魔霧障,在魔林深處傳來的獸吼聲中,終是主動道出當年倉皇離開靜虛城的緣由。
“......當初我被挖骨碎丹丟入斷魂嶺,還能在大孽城等你來救,都是小虎捨命從一頭老魔頭那裡交易來的。它為求老魔救我一命,自甘被種上了夢魘屍咒蟲,做了一頭育蟲的肉山養料,但它也想不到那頭老魔會背信棄義,給我種上魔煞咒續命的同時,也餵了我魔蠍劇毒斷命,把我扔去了大孽城,讓我求生求死皆不得解脫......”
“我在靜虛宗時,聽過太多人的威脅,警告我遠離你,我一律只當他們在放屁。可是,阿月.......”
說到此處,白清扭過頭來看著齊月,眼尾漸漸染紅,
“有人告訴我在魔淵見到了小虎,它快要死了。他們還給了我一顆小虎的留影球,我,我的命是它求來的,我做不到拋棄它!”
“但那時你正身陷囹圄,人界、魔淵那多人想抓你、害你,我又怎敢把你拖進陷阱裡......我知道你醒後一定會來找我,我就拿走了院裡所有的緊要物資,將你困在玄月峰。我想著,你要來找我,總要先把宗門的物資補上,等你忙完我就失蹤了,你總歸不會被我拖下水......”
齊月汲了汲微紅的鼻尖,反問:“所以你那時還是選擇了拋棄我?!”說罷,她藉著跳下樹的動作抹去眼角的溼潤。
“我沒有!”
白清踏空追了下去,拽住她的一隻手肘急聲解釋道,
“我給你留了兩封信!我本打算要麼十年內找不到小虎,十年後回去接你陪我一起找,要麼我找到了小虎,帶它回南荒州藏起來。但我沒料到斷魂嶺結界會破,也沒料到三界會大暴亂......後來我又想,反正你也會來魔淵,那我就留在這裡為你開疆拓土,我總能幫到你的.......”
見她靜默不語,白清胸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安,伸手將她圈入懷中,懇求道:
“我錯了,阿月,你罵我、打我都行,不要不理我。”
半晌後,她終於肯抬頭看他,極美的星眸中卻浮著一抹薄薄淚光,神色似笑似悲:
“我原以為是你承受不住娶我的代價,選擇了不辭而別,如今知道你是為了小虎才孤身涉險,我心頭反而更難過了。明明你我當時說好了攜手共進,可你遇到困境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丟開我,自己去搏命,然後讓遠在南州的我誤會你、恨你、怨你、為你擔驚受怕?”
白清抬掌抹去她眼下的淚痕,心口又隱隱作痛起來。他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麼都是錯的,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砸:
“打我出氣!阿月,我錯了,你生氣就打我吧。”
齊月閉上眼,她知道自己無法苛責他,他本就是倔強又熾烈的性子,每每涉及到她,他便只想著擋在她前面做一頭勇猛孤獸,一心莽死到底。
沉默片刻後,她緩緩開口:
“不是你的錯,阿清,是我們太弱小,我護不住你,你也守不住我......”
她話未盡,便被他堵住唇,緊扣住她的纖腰吻得又急又狠,好似要讓她嘗透他胸中所有的不甘與焦灼,好將心頭的情深與繾綣在唇齒間盡數傾述給她。
直到她玉面染紅,險些喘不過氣來,他終於肯放過她,抱著她去樹邊坐下,緊箍著她靠在懷中,貌似狠戾卻色厲內荏的低吼道:
“我知道你為難!但我白清天生孤煞命,前世今生都是爛命一條,唯有這顆真心能給你。你既要了我的心,要麼直接殺了我了結恩怨,否則你別妄想甩掉我!”
齊月聞言輕搗了他一拳,伏在他肩頭喘勻了氣,氣悶道:“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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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音傳的晰清齒口,他著看的真認,臉的他住捧月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