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宗修士也有門路在武修山再兌換一批六階下品純陽湯,標準是打傷十個天音、天衍金丹期弟子就給兌一瓶,兌完為止。】
有了六階極品湯的誘惑,不消半個月的功夫,靜虛城又人滿為患。
至於如何判定哪個元嬰真君是勝出者,靜虛堂十分貼心的在城牆百里外劃了幾座大山作比試場地,並由連奎宇和龍二長老坐鎮,為廝殺的雙方判定比試輸贏。
但白溪顯然沒料到十大宗門如今的無恥程度。
比試剛如火如荼的進行了兩三日,元嬰比試場就被數百個來自中央大陸的金丹修士給強行霸佔了,不斷宣揚東州夜幽山才是人族的未來,要求靜虛宗主動獻上萬瓶六階極品湯援助‘人族天驕’點燃神燭,否則就是人族叛徒!
偏偏他們只動口不動手,身邊還有元嬰老祖護著,靜虛宗長老恨得牙癢癢,卻無計於施。城中許多四海修士見風使舵,見靜虛宗已落下乘,為討好上界核心弟子,竟成群結隊衝去圍堵靜虛堂,逼靜虛堂主動獻湯,圍觀人群則趁著混亂衝進鋪子裡打砸搶掠。
白溪也沒客氣,一邊調派靜虛宗弟子與各路牛馬倀鬼硬轟,一邊放出狠話:“靜虛宗絕不受人脅迫!”
眼瞅著山下的混亂漸漸失控,靈東趕緊稟報給了齊月。
齊月聞言眸子一冷:“既是配不上我給的抬舉,那就都給我滾吧!”
隔日,齊月梳洗一番,特意在眼下點了一個淚痣,踏空前往城中。
白溪知曉齊月要下山,早早安排了百餘個弟子去山門外等候,免得齊月被城中惡人圍攻。
他則親自趕上山去迎接。
半路撞見齊月時,他神色一愣。
齊月柔聲一笑,上前道:“我來給你壯勢,順道收拾幾個人來殺雞儆猴!”
靜虛堂弟子一動,城中不少人也跟著湊去瞧熱鬧。
遠遠就見一對男女並肩從山門大陣中飛出,緩身落在玉石階上。
男子一身青色華袍,俊美挺拔,唇若塗朱,帶著一股不服輸的昂揚朝氣,但眾人的目光卻緊緊追向他身旁那道沿著石階款款而下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著白裙,髮髻上插著兩支石榴紅金玉步搖,面容耀若妖蓮,一雙極美的星眸靈動流轉,曼妙的身姿透著一股凜貴與慵懶交織的氣質。
她比之畫卷上的聖祖,少了三分皎月般的冷清,少了四分殺氣凌厲的寒意,多了三分骨子裡的憊懶,因著眼下的那滴淚痣,又添了兩分媚色,就好似凜冽的禁慾下湧動著誘惑的妖媚感。
喧鬧的白玉廣場倏而一靜,四下可聞落針!
李牧俊臉倏而漲紅,大步迎了過去,笑道:
“大師姐,你下山了?”
幾乎是他說話的同時,另一道男子聲也從白玉廣場的人群中傳來:
“雲霞老祖所言有誤,齊藥師樣貌並不似我齊伯母!”
【齊伯母?】
齊月循聲望去,卻見人群自發為幾位穿著天元宗淡紫袍的男修退出一條通道。領頭的男子踱著方步,長眉桃花眼,身量頗高,有五分肖似蕭晨星。剛剛便是他喚出了一聲‘齊伯母’。
白溪瞥了那男子一眼,向齊月低聲介紹道:“這位就是天元宗的蕭明明蕭長老,我特意請下山壓制十大宗門弟子的。”
齊月頷首以示明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