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小兮卻仿若泥石木人,絲毫察覺不到三人的刻意疏離和厭惡,眨了眨眼,神色自若的上前幾步,半靠在離齊月不遠的欄杆上,意有所指的笑吟吟道:
“齊師姐不愧是聖祖後裔,小兮有些慶幸沒在東州古祭臺遇到齊師姐這等對手哩!”
她話音一落,又是一道神念直擊齊月腦海:
【我要跪在地上舔主人的鞋!求求主人讓我跪舔!我要跪舔!我是賤母狗!】
這女修臉皮忒厚,不斷用幻術噁心她。
齊月心中厭煩,淡淡道:
“你此話沒錯。我若去了,還有你淺小兮何事?”
“淺師妹肯捧著你,稱你一聲齊師姐是主動給你臉!你齊藥師再如何了不得,也不過一個下界金丹螻蟻,怎敢以下犯上,對我天衍宗核心弟子無理?”
一個翠裙女弟子忍不住出聲呵斥。
“盧師姐!齊藥師性子一向古怪,我知曉她不是故意冒犯。”
淺小兮笑著打圓場,言語間卻透著一股輕挑與傲意。
【這幾人就是在故意激怒我?】
齊月微挑眉,口上一點沒留情面:
“不是你淺小兮辱我名聲在先,天衍宗誣我賣假丹再後麼?搞清楚些,是你跑來我的地盤冒犯了我!怎麼在你等口中就變成我以下犯上了?一群發神經的惡顛婆,不知所云!”
被當面指著鼻子罵出聲,淺小兮面上的笑意頓時就繃不住了。
第二個的翠衣女修立即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四下橫飛:
“難怪白清會拋棄你!就你這種嘴上沒把門的蠢貨,仗著齊氏旁系雜血後代的身份,就敢去得罪天音宗煉虛境老祖?你特麼長著一張勾三搭四的妖豔賤貨臉,整日忙著你的情情愛愛就夠了!怎的大病剛好就敢跑出來咬人了?”
白溪剛要開口罵回去,卻見齊月“噗”的一聲嘔出血線,繼而捂著胸口倒退一步:“你,你......”
“大師姐!”
白溪嚇了一大跳,趕緊推開兩個擋路的女修,一把攙扶住了齊月。
“齊藥師大病初癒,你等莫要太過!速速離開!”蕭明明蹙眉驅趕。
許是也沒料到一向極強勢的齊藥師大病初癒後竟如此脆弱,五個天衍宗女修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翠衣女子眼眸微閃,一拍欄杆,頗有些激動的高聲斥罵:
“這山中說是元嬰在競奪六階寶湯,實則早已淪落成金丹修士的嬉鬧場了!就你一個下界螻蟻還想用六階湯聘請元嬰真君駐守靜虛城?在我十大宗門面前,那六階寶湯怎麼用,有你這個賤人說話的份嗎?”
齊月氣息驟而失穩,身軀直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滾......”
又一個翠衣女子尖銳著嗓子大聲譏笑:
“可惜呀可惜,真能在東州爭奪神燭傳承的天驕,反而先離了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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