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都好,唯獨我不好。”白溪動作熟練的給她揉肩。
“你怎麼了?”齊月立即上了套。
白溪戰術性俯身,用雙臂合攏住她的肩,撒嬌道:“你我分開了十九個月,你卻不想我。”
齊月一樂,反手捏了捏他的臉:“誰說我不想你?我想死你了!”
“那你抱抱我。”白溪蹭了蹭她的肩。
“來吧。”齊月甚是大方。
白溪一鬆臂,她立即起身敞開懷抱,一副抱乖孩子的模樣。
白溪噗呲一樂,上前將她反將抱了個滿懷,鮮紅的小嘴從她頭頂開始作亂,親著親著就到了眉心、鼻尖,偏偏一雙麋鹿眸子乖巧又純淨:
“阿月,我想親親你,可以嗎?”
齊月剛“嗯”了一聲,就覺腰肩驟緊,唇瓣被他含住,從輕風微醺漸轉成狂風驟雨,不斷探索與吮咬。
齊月被親得有些迷糊,回過神來已經被白溪抵靠在牆上。白溪的外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扒了,身上只餘一件薄如蟬翼的黑紗衣,衣襟大敞,而她的手正在他肌理分明的矯健身軀上攀爬。
齊月手一僵。
白溪“哧哧”笑了兩聲,暗著嗓音撒嬌:
“阿月,你喝醉那夜說我膚如凝霜,穿黑紗衣最美。我今日特意穿給你看的,喜歡嗎?”
說著,攥起她的手掌穿過衣襟滑向緊實有力的腰腹。
齊月驚得一縮手,忙道:“喜歡。但你年歲尚小,還......還是以修煉為主。”
說著,一個敏銳側身急滑,奪門而出。
“阿月,你心口不一~”
身後傳來白溪的幽幽嬌嗔。
齊月腳下一個趔趄,逃得更快了,幾乎兩個閃身就躲進了山洞。
白溪撿起地上的外袍輕抖,合衣穿好,得意地舔了舔小尖牙:
“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你對我不設防。”
齊月扶了扶胸,羞得面色緋燙,總覺得自己口無遮攔,帶壞了家裡的純良少年。
她山洞中閒坐了大半夜才調息凝神,打算靜修十天半個月,等昨夜的曖昧氣氛徹底散了再說。
但她剛靜修至第四夜,腦海中忽而響起一道模糊的禱告。那斷斷續續的異語似大風中的柳絮,被風吹了個七零八落,聽不真切:
“......主.......獻祭......”
齊月猛一睜眼,騰身而起,心頭驀如數千頭野獸撒蹄奔過!
【阿狸?小狸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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