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三嬰體中,金灰色的元嬰竟然落成其中最弱小的一頭。
齊月再催動靈寶蠱,拼命吸食蠱母蟲賣力凝縮成的靈元。
她卻是不知,整個夜華莊都被一股密不見光的絮狀靈氣霧團包裹住,不斷被拽向煉器室的方向。
蕭老祖微勾唇,輕揮袖,又為她攏來萬里虛空的靈氣,圍聚至夜華莊百里內,供她盡情吐納。
眨眼又是三年半過去。
齊月耗了一萬九千八百餘頭詭異,將祭祀燭碗壯大至九尺,燭火可照耀九百里範圍,這意味著火光九百里內的低階詭異幾乎都是白撿的。當然,詭異也有腳,自己感知到神燭的波動也會提前閃避和跑路。
但有了這盞神燭,天元宗的綜合實力將再次進行一次質的飛躍!不光是契定神燭者一次可吸納的冥力大大增長,而且宗門長老弟子捕捉詭異的效率也會引來一個暴增!
而齊月自己,吞食了萬餘頭魂寶,三嬰皆凝實了兩倍,元嬰法相疊加擴大了六倍!
她抹除屋中的獻祭陣,省得給中央大陸引來禍患,帶著祭祀燭去見蕭老祖,商議回靜虛宗的事。
蕭老祖煮上一壺聖品藥茶,聽她道:
“......夫君,我已離宗八十載,怎麼也得回去承擔宗主之責了。”
蕭晨星沉吟稍許,似笑非笑的看向齊月:
“夫人除了承擔宗主職責外,可還有別的計劃?”
齊月一聽就知他問的是自己給白溪的那封信上【原計劃】三字的含義,她也沒想瞞著,爽快答道:
“我還要去一趟妖域,收服一批紀夜華留給我的勢力。”
有那頭狸妖在,蕭晨星並不擔憂她的安危。
一旦天元宗的神燭現世,十大宗門背後的某些老東西恐怕會發了瘋的劫她,對她不利,她此時提出去妖域,只會利大於弊。
只是,蕭老祖不信這其中沒有她的算計,算他不得不應下她的要求,還會心甘情願地送她去妖域見那頭死狸妖。
他頗有深意地凝了齊月幾瞬,低聲道:
“你打算何時回來?”
齊月輕聲笑道:
“我會等夫君打趴那群老東西,任誰欺負我前都要先掂量一下敢不敢惹我夫君!”
她一點也未隱藏心中所思,反倒將蕭老祖心頭剛生起的一絲不悅衝散,憑多出一絲歡悅來。
蕭晨星伸指颳了下她的鼻尖,寵溺地笑道:“小滑頭。”
“夫君,你真好。”
齊月伸手扣住他的腰,將頭貼在他炙燙的胸口。
“夫君哪裡好了?”蕭老祖並未輕易放過她,含笑問道。
“哪裡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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