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次花凜夜跟她，然後她的異能當場變成了一級。
他猜測這種方式可以讓她的異能升級。
溫南溪微微放開她，低頭鎖住她的眉眼，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瓣道：“是這樣，對嗎？”
此時空間系統都有些欲哭無淚，“這是第二次吻，不是初次，所以無法升級的啊！”
“不過也有點用，能安撫宿主淬鍊身體留下的疼痛感。”
蘇沐瑤臉頰一紅，不知道說什麼。
怪不得說溫南溪多智近妖，什麼事他一看就猜到了。
蘇沐瑤靠在溫南溪的懷抱裡，整個人都有些酥軟，唇瓣都彷彿帶電一樣。
她抿了抿唇瓣道：“溫南溪，你真的不離開嗎？”
“嗯，不離開。”
蘇沐瑤沉默了一瞬，似有什麼想問。
溫南溪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蘇沐瑤可能都不知道，她的眼神有多美多靈動。
睫毛輕顫著，裡面的情緒一覽無餘。
他溫柔含笑道：“妻主，可有什麼想問的？”
“我問你會說嗎？”
溫南溪溫聲道：“嗯，只要是妻主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妻主。”
他還記得當時花凜夜進房間裡，她對花凜夜說過的話。
他想，他應該給讓她對他有足夠的信任和安全感。
他看著她，眼神都帶著鼓勵，鼓勵她說出心中的疑問。
蘇沐瑤低聲問道：“你當初是為何來到蘇家的？”
“你為何答應做我的獸夫？”
“之前在院子裡，梅卿塵說你是遠古天蛇一脈，雖然不太懂，但應該很強。”
“應該不至於來到蘇家。”
這樣強的人，為何要答應做她的獸夫。
不對，當時還是前身。
前身那樣惡劣，溫南溪該保護也保護著，只是不會跟前身有什麼接觸，也不怎麼說話。
總是溫潤疏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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