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靈都是死後怨氣不散，因為執念最後化為怨靈。
化為怨靈後，他們便也會產生自我意識。
“實力足夠強的怨靈，也會擁有超高智慧。”
“他的實力應該有二十級左右，是吞噬了無數怨氣提升的實力，有意識有思想。”
蘇沐瑤之前從月無痕留下的翻譯古籍中得知，怨靈是獸人死後因為執念不散形成的意識形態，它們只要吞噬怨氣提升實力，就會凝成獸體。
她想審問這個怨靈，但怨靈顯然不好審問。
“你想殺我，為何要殺我？”
他不說話。
系統道：“若是沈辭安在這裡就好了，沈辭安可以施展搜魂術。”
系統提起沈辭安，蘇沐瑤神色變幻了幾下。
她也想念沈辭安，但沈辭安這麼長時間沒從祭壇下的試煉地出來，很可能是去往了血族真正的祖地。
她在月無痕翻譯的巫族古簡中得知，血族獸人是很久遠時候就存在的獸人，以嗜血為生，擅邪術，懼光，晝伏夜出，是久遠時代的邪獸人，是跟始祖龍獸人同一個時代的獸人。
只是如今獸世已經沒有了龍獸人，關於龍獸人的事情也都在傳說中。
倒是血族獸人存活了這麼久，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有很多傳承能力和記憶，但沈辭安並沒有那些能力。
但仔細想想，沈辭安擁有的能力也不尋常。
比如魅惑讀心術，還有搜魂術。
他都能施展出來。
可無論沈辭安所在的血族來歷是什麼，蘇沐瑤都相信沈辭安，也很擔心他。
越瞭解，她越知道，獸世比她想的更復雜。
蘇沐瑤用威壓鎮壓這個黑熊少年獸人怨靈，“如實說，我還會放過你。”
對於怨靈，她用之前配製的丹藥顯然不管用。
無法讓他如實交代。
這時候留守的長老已經處理了一下那些藤蔓，快速來到蘇沐瑤面前。
“蘇小姐，你還好嗎？”
“是我們不好，讓你受驚了。”
蘇沐瑤搖頭道：“我沒事，就是你們族中可有讓怨靈交代事實的辦法？”
“或者搜魂術？”
那位十三長老開口道：“蘇小姐，族長有辦法，可以審問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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