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趕忙手忙腳亂的想起來，但也不知道手指按在了什麼地方，讓帝拂淵都嘶地抽了口涼氣。
“小姑娘打算將哥哥按壞嗎？”
蘇沐瑤跟獸夫結契過，自然知道自己不小心按在了哪裡。
她回過神來，手彷彿燙著了一樣，趕忙收了回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可以故意，哥哥允許你故意一些。”
帝拂淵桃花眼看著蘇沐瑤，似笑非笑，嘴角帶著戲謔的弧度，不過眼神是寵溺的。
“只是若是壞了，小姑娘要對哥哥負責。”
當初在北羅部落的時候，他在靈劍中，那幾個雄性可真是又爭又搶。
所以他知道，對小姑娘，就要用那種辦法。
蘇沐瑤對上帝拂淵戲謔的桃花眼，臉紅的厲害。
而且眼前的場景，讓她想到了曾經梅卿塵劍靈的空間裡，她第一次見到他的場景。
那時候他戴著面具，不給她看。
那時候他說話就這樣的調調。
還是畫中他那個神識算正常說話了，跟她解釋了很多事。
她輕聲嘀咕道：“才不會壞。”
真當她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嗎？
帝拂淵輕輕笑了，他緩緩起身，腿曲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也是，小姑娘如今知道的事情多。”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哥哥見到你，只是太高興了。”
因為以前，她就是屬於他的。
只是還沒來得及成親。
帝拂淵心中輕嘆一聲。
蘇沐瑤此時抬頭，正好看到他桃花眼中憂傷的神色，不知為何，這股憂傷的神色一下子觸動了她哪裡，她心口一軟，輕輕叫了他一聲。
“哥哥。”
叫出聲的時候，蘇沐瑤就覺得這聲哥哥彷彿來自靈魂深處，極為熟悉。
就好像很久以前，她曾經這麼叫過他。
帝拂淵也愣住了。
“嗯，是我，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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