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孃家有個堂哥,一直在南方打工,據說混的還不錯,我就跟著他去了深圳···”
劉燕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個年代,有太多的人第一次出門打工,就是因為覺得有親戚在,多少會有個照應。
她當年就是懷著這樣的心態來聊城投奔夏山梅的···
趙麗芹悽楚的笑了笑,思緒彷彿還停留在那段過去的時光···
“剛開始的時候其實也挺好的。我那個堂哥在深圳帶著十幾個外地人組了個小型的施工隊,接一些裝修和打雜的活兒,一切都挺順利。”
“我一個女人,身子又比較弱,所以就跟著他們做做飯,乾點力所能及的。”
“堂哥這個施工隊裡,就我一個女人···這些男人常年在外攬活兒,一年到頭也就春節能在家裡待上幾天,所以···”
趙麗芹沒有再說下去。
劉燕大概也能猜到會發生什麼了。
十多個大男人,就一個女人。
而且看趙麗芹的長相,那個時候還年輕,更是得引的這幫男人流哈喇子了。
劇情俗是俗了點,但都是飲食男女,生活不就是一日和三餐麼?
【這句話估計毒點有點大,老鼠一看就不是什麼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五好青年,夠猥瑣···】
悽楚的笑了笑,趙麗芹靜靜的看著劉燕。
“不是我不守婦道,當時的深圳對我來說就是離家十萬八千里···除了堂哥,我舉目無親,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劉燕同情的點了點頭。
女人,在這個社會上其實還是個弱勢群體···
就像當年朱建峰侵犯了她一樣,第一時間她想到的是逃避,是認命···
報警?
她甚至都沒有冒出過這個想法···
“我是被一個施工隊裡的老光棍欺負的,堂哥知道以後,只是打了他一頓,也沒有其它辦法···”
“半年左右的時間,我也沒有了剛出門時的那種惶恐和膽怯,慢慢的就適應了大城市的生活,直到我遇到了同是山東人的秦建學···”
回憶起曾經的過往,趙麗芹平靜的彷彿沒有一絲波瀾的湖面,似乎已經看淡了這所有的一切···
“他是個正經的老實人,老婆因為難產死了,傷心欲絕的他就一直在城市裡謀生。”
“後來我們馬上就要準備領結婚證的時候,命運再一次給我開了個玩笑···”
劉燕心裡一緊,估計又是個悲慘的故事···
“那天他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就陪著他去醫院檢查身體。不知道是腦子抽的哪門子瘋,他竟然提議讓我也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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