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你是說李豔麗在陸濤手裡有把柄?”
徐彥輝一臉的不可置信。
李豔麗這麼精明的人,居然也會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霍餘梅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哥給我打電話也沒說太多,只是讓我提醒你,李豔麗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讓你別掉以輕心。”
徐彥輝剛才還沉浸在宿醉的頭痛欲裂裡,現在瞬間就人間清醒了。
他不再半癱在沙發上,而是坐正了身子,一臉鄭重的看著霍餘梅。
“姐,大哥到底知道多少李豔麗的事?”
“幾乎是全都知道。”
“那大哥為什麼不出手幫她?”
霍餘梅搖了搖頭:“你真當我無所不知呢?我雖然瞭解大哥,但也不代表就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徐彥輝訕訕的笑了笑。
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眉頭緊鎖。
他自己這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完,沒想到李豔麗那邊的事情又變的複雜了起來···
霍餘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也許陸濤沒想象中的那麼難處理。 ”
徐彥輝只能是無奈的苦笑。
“姐,我這輩子算是栽在她們李家人手裡了。一個李富麗在聊城嗷嗷待哺,現在又冒出來個屁股擦不乾淨的李豔麗,大哥還扔過來個霍氏集團···”
霍餘梅開心的笑了。
“小子,加油吧。你不是嚷嚷著年富力強麼?既然選擇當毛驢這條路,那就只能低著頭拼命拉車了···”
其實,霍餘梅是很同情徐彥輝的。
不在她這個位置,根本看不到徐彥輝的苦。
可能下面的人都以為徐彥輝能攀上李富麗這個高枝兒,祖墳冒青煙都不行,必須得是炸了···
可是隻有霍餘梅知道,高處不勝寒其實也是一種更難承受的痛苦···
“小子,這邊廠裡也沒什麼事了,我這兩天就準備回廣東。”
徐彥輝無比失落的點了點頭。
霍餘梅的行程安排他是知道的。
看著有點沮喪的徐彥輝,霍餘梅笑著說:“叫你來也不全是壞訊息,還有個可能稍微還算好點的訊息。”
徐彥輝愣愣的看著她,眨著求知的小眼神問:“咋的,你找到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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