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齡的增長,蔣衛國的危機意識也越來越強烈。
偏門的確賺錢,但是同樣的,高收益的同時也伴隨著高風險。
有本事掙錢,但是有沒有命花就不一定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他知道蔣衛國是什麼心思。
就像李豔麗一樣,錢賺夠了,就開始給自己洗白,畢竟要為以後長遠的打算。
遵紀守法才能長治久安。
“哦?蔣老闆也對紡織行業感興趣麼?”
蔣衛國笑著點了點頭。
“說實話,紡織我是一點兒都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咱們那合作。我可以負責紡織以外的其它事情,畢竟在新疆這個地方,光有技術很多事情是行不通的。”
徐彥輝沒有拒絕他,而是笑著指了指身邊的姜鵬。
“他是我朋友,職業是名律師。我一直都想著讓他來幫我,可惜,這貨的理想是匡扶正義,振興國家的法律事業。”
蔣衛國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姜鵬,不知道徐彥輝這個時候忽然提起姜鵬來是什麼意思。
看著懵逼的蔣衛國,徐彥輝笑著說:“我的意思是,孔聖人的七十二賢人學生還五花八門,這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要想成大事,那就得學會海納百川···”
···
徐彥輝拒絕了蔣衛國幫忙收拾殘局的好意,因為他要不斷的磨鍊自己的隊伍。
自己能解決的事,他從來都不想著麻煩別人。
新疆比較特殊,日出和日落跟內陸差距很大。
晚上七點左右,在這裡還是大白天···
一處廢棄的居民樓裡,徐彥輝靜靜的看著眼前蹲在堵上瑟瑟發抖的幾個人。
他們清一色都是新疆人的面孔,正是鬧事的那群人。
“能不能聽得懂普通話?”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人抬起頭來惶恐的看著徐彥輝點了點頭。
“你就是那什麼杜勒?”
名字太繞嘴,徐彥輝實在是記不住···
對方點了點頭。
“您叫我巴圖爾就行···”
徐彥輝滿意的笑了,他很喜歡對方這識時務的態度。
“勒索保護費是你謀生的手段,這點我不反對。但是你三番五次的去我廠裡鬧事,這次更是把我一個廠子給打成了重傷,如果我報警,你知道是什麼後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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