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喬麗霞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李家的掌事人就想著把喪事一切從簡。
當然,光李家人還拍不了板,這事必須得取得喬麗霞孃家人的同意才行。
要知道,喬麗霞不僅有四個哥哥兄弟,下面更是有九個親侄子···
第一波派過到喬家莊商量事情的人直接被趕了回來。
掌事人無奈,只能讓李明超在找李雪商量。
李雪除了哭,什麼主意都沒有。
李明超還是找到了徐彥輝。
“李雪的舅舅們怎麼說的?”
霍餘梅的車裡,徐彥輝靜靜的看著李明超。
李明超苦笑著搖了搖頭,沮喪的說:“他們說能同意讓二嬸去火化,這已經給足了面子,而且還是看在可憐李雪的份兒上。至於喪事,不讓他們滿意了,二嬸是沒那麼容易下葬的···”
這個時候就看出農村那句老俗話的份量了,孃親舅大!
一直都有這麼一個說法,爹死隨便埋,娘死等舅來···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農村的風俗禮節他不是不懂,也能理解李雪舅舅和表兄弟們的心情,但是人死入土為安才是大事,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挑理呢?
何況李雪的父親已經離世,又不是喬麗霞在婆家受了委屈才想不開的···
仔細權衡了利弊之後,徐彥輝來到屋裡找到了李雪。
輕輕的把李雪攬進懷裡,徐彥輝疼惜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短短一天的時間,李雪彷彿又消瘦了不少···
“雪兒,喬姨走了我也很難過,但是人死不能復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讓她入土為安。”
從昨天到現在,李雪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了,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要想讓喬姨入土,還必須得徵得喬家莊那些舅舅和表兄弟們的同意才行,所以···”
李雪呆滯的抬起小臉,靜靜的看著徐彥輝,嗓音嘶啞到跟原來判若兩人,彷彿是沒有任何水分的枯樹枝一樣乾澀···
“所以怎麼樣?”
徐彥輝無奈的嘆了口氣,悲慼的說:“喬姨走的太突然,舅舅們一時間還不能接受,所以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說法是不行的。”
雖然從回到家裡到現在,周圍的人從來都沒有斷過對喬麗霞的議論,但是李雪卻只是沉浸在悲痛之中,什麼也沒有聽到。
李雪看了看身前的骨灰盒,落寞的說:“他們還想要什麼說法?”
徐彥輝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忍心把心裡話說出來···
雖然在醫院裡的時候李雪的幾個舅舅早就得知了喬麗霞的死訊,但是,按照禮節,李雪是需要去喬家莊報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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