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殷方川這麼說,徐彥輝就覺得一切都講得通了。
他曾經在醫院裡問過秦振華,他和梁秀榮結婚這麼多年,雖然不能說伉儷情深,但是一次也沒有紅過臉,兩個人相敬如賓也挺好的。
秦振華說過,不管他和喬麗霞感情有多深厚,絕對不會主動和梁秀榮離婚。
原因很簡單,一個女人冒著生命危險給他生了一兒一女,讓他當了一個幸福的父親,這比什麼都重要。
秦振華雖然和喬麗霞有著奇葩的關係,但是在對待梁秀榮的時候,該盡的義務他一點都沒少。
男人不是不能犯錯,而是要懂得什麼是最起碼的責任和義務。
【非著名網路寫手月亮上的老鼠曾經說過,愛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而婚姻,只是在法律意義上被認可的一種而已···
就老鼠的這種奇葩言論,放到幾十年前那個特殊的年代,估計早就被五花大綁然後腦袋上頂著個反社會的帽子游街示眾了···
真慶幸,社會主義和諧社會拯救了老鼠···】
看著手裡的香菸,徐彥輝仔細想了想,然後問殷方川:“能確定是梁秀榮的幾個兄弟策劃的這件事麼?”
“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所有的跡象都表明就是他們在幕後教唆梁秀榮,而且,在梁秀榮成功拿到秦振華的存摺後,她的幾個兄弟立馬就在河灘裡也開去了一個沙場。”
“哦?這就有意思了···”
徐彥輝開心的笑了。
說梁秀榮的幾個兄弟沒腦子吧,他們還成功的給梁秀榮洗腦了。
說他們有腦子吧,居然能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這個時候開沙場,明擺著就是拿著秦振華的存摺還想著搶秦振華的飯碗。
這不就是當初徐彥輝剛到聊城認識李富麗的時候,給李富麗科普的“灶臺理論”麼?
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還得惦記著灶臺上的。
稍微聰明點的傻子都不會想出這麼蠢的主意來···
“現在怎麼辦?是不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就收拾了他們幾個?”
徐彥輝老謀深算的笑了。
“老六,你得學會上兵伐謀攻心為上,一味的蠻幹動粗,畢竟不是我輩文明人的做派。”
老實忠厚的殷方川一臉懵逼的握著手機,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徐彥輝到底想出什麼么蛾子···
“呃···那什麼,老五啊,我上學不多,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
徐彥輝樂了。
“很簡單,換個說法你就懂了。借刀殺人,不動聲色的在他們最痛的地方狠狠的戳下去,而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到底是死在誰的手裡。”
殷方川罕見的露出了個開心的笑臉,甚至連一旁同樣聽著手機裡動靜的代喜,臉上也帶著少兒不宜的陰險笑容···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懂了。最近一段時間為了拉開和楊老三的智商段位,我沒事就跟燕兒請教如何給別人挖坑的問題,實話跟你說,老有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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