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裝腔作勢的周士明,楊繼坤淡淡的說:“如果抱著根燒火棍能讓你更有安全感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不過就是看起來不太長臉。”
楊繼坤的淡定,倒是讓周士明有點進退兩難了。
警惕的盯著楊繼坤,周士明低聲問:“你到底是誰?”
楊繼坤笑了笑,掏出煙來點上,然後淡淡的說:“雲曉莊知道吧?我就是為了他的事來的。”
聽到雲曉莊的名字,周士明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他自己前段時間幹過什麼事心裡太清楚了。
“他什麼事?”
周士明覺得,上次的事情並沒有得逞,而且他也沒有親自出面,就算是雲曉莊猜到是自己,那也可以打死都不承認。
楊繼坤靜靜的看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丈夫敢做敢當,本身也不是什麼大事,坐下來聊開了也就完了。如果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解決,說實話,真的得不償失。”
楊繼坤這次來幫雲曉莊解決問題,就沒打算用暴力的手段。
因為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冤家宜解不宜結,雲曉莊以後還要在這裡生活,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所以,他只是想跟周士明聊聊,如果敬酒不吃,那才到用下下之策的時候···
周士明眉頭緊皺,手裡依舊緊緊握著頂門槓,就像楊繼坤說的,這個槓子才是他安全感的來源。
“我認識雲曉莊也是因為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至於你說的這些,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周士明認準了打死都不承認,他相信楊繼坤拿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沒有證據,就是警察來了也無能為力···
楊繼坤靜靜的看著他,輕聲說:“曉莊雖然是這個廠裡的一把手,但是你要知道,這只是個分廠,所有的生產和人事安排都要經過總廠批准的。”
周士明微微一愣,他只知道雲曉莊發達了,搖身一變成了廠裡的一把手,卻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富麗六合。
“你說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楊繼坤不驕不躁,依舊是微微的笑笑。
“你想去廠裡討份工作養家餬口,這本無可厚非。曉莊拒絕你肯定也有他的理由和難處,但是如果因為他拒絕了你就心生歹意,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周士明做賊心虛,但是又不敢真的跟楊繼坤動手。
拿著跟木頭槓子,也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楊繼坤在街面上混了這麼多年,不能說閱人無數,至少是不是真有膽兒的人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咬人的狗,通常都是不叫的。
“再說了,就算你們真的是親戚,幫,那是情分,不幫,也是本分。所以,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吧。”
楊繼坤問過雲曉莊,這個周士明確實是他的遠房親戚,但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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