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麗霞畢竟是因梁秀榮而死,那個家從此也就會逐漸的破敗下去。
前幾天他不顧喬春燕的反對偷偷的去過喬麗霞的那個小院,門口一把無情的鐵鎖彷彿把他和喬麗霞永遠的隔在了兩個世界裡···
“我能幫上你什麼?”
看到秦振華終於醒悟了過來,殷方川微微的笑了笑,只是這個笑容卻是那麼的微不可察···
“你應該跟秦中民很熟吧?”
秦振華怔怔的看著殷方川,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他來。
“我和他算是同族同宗,但是走動卻很少,因為他早年遊手好閒又惹是生非,族裡人幾乎都不跟他來往。”
“他家裡真的沒人了?”
秦振華鄭重的點了點頭。
“死的死,絕交的絕交,連他兩個親姐姐多少年都不上門了。”
殷方川點了點頭,這樣他就心中有數了。
“你應該也知道梁秀榮的幾個兄弟也開了家沙場吧?”
秦振華悽楚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身旁的喬春燕淡淡的說:“他們雖然開起來了沙場,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們就一定能端穩這個飯碗。”
殷方川靜靜的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喬春燕,恍惚間彷彿在這個女孩兒看到了劉燕的影子···
“為什麼這麼說?”
喬春燕輕輕的抿了抿頭髮,然後笑著看了眼秦振華,輕聲說:“我們這個沙場是他經過了好幾年才慢慢積攢下的客戶,他們只看到了沙場賺錢,卻不知道錢是怎麼賺的,不餓死才怪。”
殷方川雖然不懂做生意,但是他也能理解喬春燕的話。
生意誰都可以做,但是總會有人成功,而有的人卻要賠的血本無歸。
“邯鄲學步唄?”
喬春燕微微一愣,她上學比較少,對於殷方川的這個成語只能理解個片面的意思。
可能是看出來了喬春燕的疑惑,所以殷方川趕緊說:“照葫蘆畫瓢,學不到你們的精髓,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
喬春燕莞爾一笑,默默的點了點頭。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他們還會有點生意,但是如果不懂的如何維護客戶,他們的買賣長不了。而且,之所以我們這個沙場能存在這麼久,這與他跟鎮上的關係也密不可分。”
秦振華突然說:“其實鎮上的領導只是些小鬼,真正的根源全仰仗著徐彥輝的人脈。”
徐彥輝幫助秦振華沙場解圍的事情殷方川並不知道,因為本就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徐彥輝也懶得到處炫耀···
雖然不知道秦振華和徐彥輝還有這層關聯,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梁秀榮幾個兄弟的真實情況。
“作為你的幾個小舅子,你應該很瞭解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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