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抽著煙,岳雲山仔細打量著這間熟悉而又親切的屋子。
剛才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心情比較複雜,心思都在如何說服向育紅上了,眼睛根本沒往其它地方看。
陳設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改變,跟自己夢裡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十多年前,他帶著向育紅離開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甚至都沒有新添任何的傢俱。
唉,看來向育紅也是個念舊的人···
雲曉茜安安靜靜的坐在向育紅身邊,乖巧的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甚至連手都是規規矩矩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雲曉茜既然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就說明她已經接受了向育紅提出來的兩個條件。
事實上,她也得選擇···
“我跟曉茜也聊了很多了,聽小心說那個當初害的他在聊城被你攆回來的人也來了?”
向育紅看著岳雲山,臉上帶著歲月沉澱下的從容和坦然。
岳雲山無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向育紅說的是徐彥輝。
“當初確實是小心做的有些不妥,因為···”
岳雲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向育紅打斷了。
“我問過小心,事情的經過我也清楚,我沒有怪他的意思,畢竟誰都要優先向著自己的朋友。”
岳雲山只能是悽楚的笑了笑。
他怎麼可能不瞭解向育紅?
她本就是個與世無爭的性子,不然當年自己也就不會被她吸引了。
但是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老母雞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崽子都敢跟老鷹硬剛···
從她的話裡能聽出來,她對徐彥輝當年的做法還是有些不滿的。
“聊城出了點急事,他已經回山東了。”
“哦···你很重視這個人?”
岳雲山坦誠的點了點頭。
“這個年輕人很有魄力,怎麼說呢,跟我年輕的時候很像···”
聽到岳雲山這麼說,向育紅就釋然了。
她太知道年輕時候的岳雲山是什麼樣了。
“難怪你這麼器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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