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繼國來到聊城雖然很高興,但是受癌症的折磨,午飯後的精神頭明顯不太好,在程曉雅的攙扶下去客房裡休息去了。
客廳裡就只剩下了徐彥輝和霍餘梅。
一向勤快的霍餘梅這次並沒有著急去收拾餐廳,而是沏了兩杯茶,和徐彥輝悠閒的坐著。
徐彥輝靜靜的抽著煙,臉上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凝重。
這段時間以來,每一次見到霍繼國都能明顯的發覺他的身體狀況一次不如一次。
他之前還是太相信醫生那個兩年的判斷了···
“你今天好像沒怎麼喝酒,這不太像你的風格。”
霍餘梅輕輕的撩了撩頭髮,笑著看看徐彥輝。
“呃···其實我有一段時間都已經戒酒了···”
徐彥輝微微的笑笑,輕聲說:“你是不是以為男人都是酒鬼?”
霍餘梅搖了搖頭,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避著徐彥輝。
“我聽丫丫說過,是不是因為段麗走了,所以你就戒酒了?”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活著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我喝酒,那個時候我逢酒必喝,逢喝必多···”
段麗死了,徐彥輝為什麼要戒酒?
很簡單,因為他和段麗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是在醉酒之後···
他曾經這樣認為,酒,對於他來說,應該是最值得尊重的,因為它曾經作為一個紅娘把他和段麗緊密的捆綁在了一起···
一萬個酒鬼就有一萬個醉酒的理由,但是每一次醉酒都會讓徐彥輝想起段麗,想起那個夏天美好的夜晚···
懷念一個人可以有無數種方法,酒,可能是勾起徐彥輝無盡哀思的最直接的兇手。
所以,段麗走了以後,只要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儘量的都不主動的去碰酒。
霍餘梅笑了笑,把茶杯往徐彥輝身前推了推。
“段麗是個很好的女人,遇到你應該是她最大的福氣。”
徐彥輝悽楚的笑了笑,然後落寞的嘆了口氣。
“她確實很好,臨終的時候的還囑咐我不要給他報仇,因為那個時候她認為我鬥不過蘇明啟。”
再次提起蘇明啟,徐彥輝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怨恨。
他從來都不會跟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計較···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段麗,至少這輩子有個男人能對她這麼痴情···”
徐彥輝看了看霍餘梅,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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