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徐彥輝、劉燕、霍餘梅、白鐵軍、陸濤和黃應龍有說有笑的,格外的輕鬆愜意。
尤其是陸濤和黃應龍,簡直可以用滿面春風來形容。
“老徐,你說藍一瓊會不會上當?”
一如既往的把服務人員都攆了出去,黃應龍親自擔任起了端茶倒酒的角色。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這個問題霍餘梅也問過他。
“我這麼算計他,如果他還能不上當,那我研究了這麼長的時間不都研究到狗身上去了麼?”
陸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比黃應龍要沉穩得多,嘴角始終掛著洞悉一切的淡然。
“你要相信徐老弟的實力。蘇明澤夠聰明謹慎了吧?在這條路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結果呢?還不是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兄妹三個都被團滅了?”
陸濤笑著看了看黃應龍。
“所以說,不要把藍一瓊想象的太厲害。他要真這麼厲害,不早就上天了?什麼人才上天?」
黃應龍微微一愣,隨即就開心地大笑起來。
在民間的說法裡,上天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去當麥田裡的守望者···
徐彥輝一臉雲淡風輕地笑了笑,指尖輕輕敲著名貴的實木桌面。
“我承認藍一瓊的確有點頭腦和實力。能從金山角那種地方活著出來,本身就不可能是一般人。但是,他在明處,咱們在暗處,本身咱們就佔有先下手為強的先機,所以說他不上當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徐彥輝說過,人最不應該缺少的應該就是自信,因為自信不用花錢買···
陸濤和黃應龍看到徐彥輝這麼自信,都笑得格外開心。
他們倆都是在軍區大院長大的,雖然沒有一天當兵的經歷,但對軍人的瞭解只會多不會少。
正因如此,他們比誰都清楚,當過兵的人都不會太過迷之自信。
即便手握九成九的勝算,他們依然會為那百分之一的變數準備著應急的預案。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是刻在軍人骨子裡的信條。
也就是說,徐彥輝既然敢這麼說的這麼自信,那就說明他給藍一瓊準備的不會就只有一個坑···
黃應龍舉起酒杯,笑著說:“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這最後一點疙瘩也沒了!徐老弟,那咱們就按計劃,明天一早···”
“不急。”
徐彥輝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說:“藍一瓊這種人疑心極重,就像一頭在叢林裡生活了太久的孤狼,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提前警覺。”
陸濤和黃應龍都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在廣西和藍一瓊相處了這麼多年,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都擠在違禁品這個狹小的獨木橋上,對於他還算不上陌生。
他確實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以至於處處都刻意躲著陸濤和黃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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