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小院是空前的熱鬧。
主要是女人和丫頭們太多,加上還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胖嘟嘟小不點兒,更是給這個溫馨的小院增添了生龍活虎的氣息。
女人們都圍繞著小傢伙兒嘰嘰喳喳的,幾個男人只能蜷縮在一邊邊喝邊聊。
譚建華作為苗雨婷的男人,這個小院就相當於是他的老丈人家,自然早就被楊繼坤幾個給灌的滿臉通紅。
好在有苗雨婷及時攔著,不然的話,他真有可能得跟他兒子一樣被苗雨婷連拉帶拽的拖回家···
“建華,在後勤乾的還習慣嗎?”
徐彥輝大病初癒還這麼盛情難卻的喝了這麼多,劉燕和小薇在桌子底下已經快把他的胳膊給掐出花來了。
但是咱們的徐大仙兒秉持著“輕傷不下火線,重傷不進醫院”的原則,對酒那是來者不拒,完全忘記了曾經放過戒酒的屁了···
譚建華雖然舌頭有些打結,但是頭腦還是努力保持著清醒。
聽到徐彥輝的話,更是堅強的正了正身子,笑著說:“挺好的,之前還總是擔心自己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要不是雨婷鼓勵我,我還真不敢接這麼重的擔子···”
徐彥輝欣慰的笑了笑,掏出煙來丟給他一支。
“能力這個東西本身就沒有明確的上限,富麗六合是咱們自己的企業,自己人肯定是要多挑些擔子的。我聽雨婷說,你族裡有不少人跟你打過招呼上進廠,不過都被你給拒絕了,為什麼?”
譚建華鄭重的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不是我不想拉他們一把,如果他們確實是正經來上班的,那歡迎。但是就那幾塊料,要是但凡有點人樣兒的,我肯定不會這麼不顧情面。”
徐彥輝樂了。
譚建華這是怕自己的族裡人進了廠裡胡作非為給他臉上抹黑。
作為苗雨婷的男人,他寧可被族裡人罵冷血,也不可能把人丟到廠裡來,這是他最基本的原則了。
“富麗六合這麼多的產業,除了紡織還有洗化、服裝、機械鑄造等等小廠,再怎麼說也不差這幾個人的飯。況且有老三在,你不用顧慮這麼多。”
楊繼坤也是喝的小臉紅撲撲的,笑著拍了拍譚建華的肩膀。
“姐夫,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就行。讓你的那些親戚儘管來,就算是個歪脖樹,我也能用最快的時間給他捋直溜了。”
徐彥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楊老三還真沒吹牛逼,在他的專業問題上,還是很值得信賴的。”
身邊的代喜也笑嘻嘻的說:“老三要是忙不過來還有我呢,保證讓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內一顆紅心兩隻手,世世代代跟黨走···”
唉,代喜這麼老實的孩子現在也是犢子扯的滿天飛,果然吹牛逼的傳染性實在是太強了···
···
第二天早上,初冬的太陽曬到屁股上的時候,徐彥輝終於醒了。
小薇笑嘻嘻的坐在床頭上,溫柔的摟著他的狗頭。
“昨天燕兒跟我說,你想重點培養麗姐的侄子,那個叫段玉壯的?”
徐彥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笑著點了點頭,順手極其賴皮加流氓的摟住了小薇的小蠻腰。
雖然現在是1999年,但是富麗六合是紡織廠,最不缺的就是蒸汽,所以,小院裡早早的就供上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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