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瞭解你的人都認為你整天吊兒郎當的不務正業,其實真正讀懂你的人才能明白,你是個好人···”
井凝萱一臉的幽怨,拄著下巴含情脈脈的看著徐彥輝,徹徹底底的成了女兒國國王。
徐彥輝靜靜的抽著煙,一臉的風輕雲淡。
“我是個好人?如果你知道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你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徐彥輝扭頭看著車窗外,昏黃的路燈還在不知疲倦的照亮著空無一人的馬路。
這路燈就像是人的一生。
明明知道這個點不會有人和車在來這裡,可是它還得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百分之九十多的電力資源都白白的浪費掉了。
可是這種浪費是值得的,也是必須的。
因為,像工業園區這種地方,說不定就會有企業臨時有突發情況,這個時候路燈的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養兵千日,只為了那小機率的用兵一時。
人這一輩子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做過多少的無用功?
浪費了多少次的大好機會?
最後不得不向命運妥協,跟路燈一樣,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只為了能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價值。
活著,也只是為了活著···
井凝萱卻微微的搖了搖頭,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柔、空靈。
“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因為我始終都堅信一點,只要你沒壞到我的身上,在我的眼裡,你就是個好人。”
徐彥輝扭過頭來看了看她,然後就開心的笑了。
“有人說,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過程。但是我一直都相信這些都是屁話,因為如果沒有結果,那過程再美好又有什麼用呢?”
“也不一定呀,比如理想的愛情就不一定非要追求一個結果,只要能享受到相愛過程中的美好就行了。”
徐彥輝撇了撇嘴,臉上又帶上了標誌性的壞笑。
“孔老二說過,任何不以結婚為目的地談戀愛,都是他孃的耍流氓。”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人···不是,孔聖人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你不要把屎盆子扣到聖人身上···”
“聖人?說實話,我挺看不上他的,一個私生子而已。你們眼中所謂的周遊列國,其實並沒有多麼的牛逼。來,姐們兒,我給你科普下你們的孔聖人。”
徐彥輝挪了挪屁股,衝著井凝萱招了招手。
雖然他的本意是想給井凝萱講經論道,但是這個普通的招手動作讓他做出來,總給人一種大灰狼想要哄騙小紅帽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人掛相的無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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