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遞到眼前的雪白手絹,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夏山梅愣住了。
手絹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個手絹的主人是劉燕,那個曾經被她惡語中傷過的女孩兒···
“拿著吧,燕兒今天能坐在這裡吃這頓飯,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在徐彥輝的鼓勵下,夏山梅顫抖著雙手鄭重地接過了手絹。
此刻,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手絹,而是一份救贖···
劉燕溫婉地笑了笑,輕輕地抿了抿頭髮,朱唇輕啟,聲音就如同春風一樣溫潤,綿軟。
“這裡不同於聊城,家就在這裡,不要把自己的軟弱和淒涼展現給別人看。他們未必就會雪中送炭,更多的應該還是落井下石。”
劉燕的話,就如同一條涓涓的溪流,清澈、淡雅,卻給了她一股莫名的感動。
夏山梅難以掩飾臉上的懊悔和愧疚,默默地看著劉燕,淚水代替了無聲的言語···
此時無聲勝有聲。
“老於,這個紡織廠雖然是富麗六合旗下的產業,但是你必須得把它當成是自己家的買賣才行。你是山梅姐的男人,儘可能的輔助好她。女人的肩膀畢竟還是柔弱的,該替他扛的時候絕對得把腰挺直了,有困難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於大水頓時就渾身一震,鄭重的點了點頭,一臉的視死如歸。
“你放心吧,就算我能力有限,但是還有膀子力氣!如果照顧不好他,不用你動手,我自己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
徐彥輝和劉燕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還不算太晚,本來去夏山梅家裡做客就不是奔著吃飯去的。
可能是農村人晚上休息的都比較早吧,堂屋裡和西邊的屋子都是一片漆黑,顯然劉燕的父母和劉文河兩口子都已經睡下了。
“寶兒,餓了···”
徐彥輝一臉悲催的揉著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劉燕。
“唉,就知道你得喊餓,在夏山梅家裡你都沒動幾下筷子,小嘴兒光知道叭叭了···”
劉燕把打好的洗腳水放到一邊,嗔笑著白了徐彥輝一眼。
“行吧,祖宗,我去廚房給你做點吃的,乖乖等著哈,一會兒就好···”
咱們家燕兒就是可愛,不僅漂亮的讓人髮指,關鍵還這麼溫柔體貼,難怪別人都羨慕徐彥輝的桃花運···
徐彥輝嘿嘿一笑,剛想習慣性的打情罵俏兩句,忽然就聽到了敲門聲。
“燕兒,還沒睡吧?”
是劉燕的母親。
“呃···媽,沒呢。”
劉燕趕緊去開門,沒想到劉燕的父親也在。
徐彥輝趕緊把房間裡僅有的兩個凳子搬了過來,讓兩位長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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