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至少我和大哥經歷過無數次這種政府的招標都是這樣的。”
“那···”
徐彥輝輕輕敲擊著茶几,眉頭微微皺起。
“也就是說,如果咱們也參與競標,以富麗六合的實力,基本上沒有什麼希望了?”
“雖然我也不想給你潑冷水,但是實話實說,富麗六合的競爭力真的很小。聊城和濟南同屬一個省份,如果考慮到旅遊和其他人文資源的話,希望真的微乎其微。”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
“硬性指標卡在那呢,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這沒什麼好遺憾的。”
這已經不是單純一個富麗六合實力行不行的問題了,而是上升到兩個城市之間整體的權衡。
富麗六合就算發展勢頭再迅猛,也不可能以一個私營企業去跟一整座城市抗衡。
蚍蜉撼大樹,那是自討沒趣。
“不過咱們還有陸濤和黃應龍這兩個黃金搭檔,以廣西的地理優勢,加上龍濤集團的硬實力,我覺得還是可以跟隆安重工和雙喜電子掰一下手腕子的。”
想到及時雨出現的陸濤和黃應龍,徐彥輝笑的跟個老狐狸似的。
霍餘梅也是會心一笑,徐彥輝的狐朋狗友太多了,關鍵還都在該出現的時候立馬就出現···
“差不多,至少有了他們的加入咱們就可以有競爭的資格了。而且,你好像完全忘記手裡還有一個霍氏集團了吧?”
一臉揶揄地看著徐彥輝,霍餘梅發現原來徐彥輝也有顧頭不顧腚的時候。
沒想到徐彥輝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著動用霍氏集團。對我來說,那是一個底牌,也是留給李富麗的最後家當。”
“放著這麼好的資源你不用?”
徐彥輝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我說過,我可以折騰,但是絕對不會允許把李富麗的所有家當都當成我的學費,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唉,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謹慎,以現在霍氏集團的資產,只需要拿出一部分產業作為資本就可以了···”
徐彥輝只是微微地笑笑,並不想在這個底線的問題繼續糾纏下去。
對他來說,幫李富麗保住霍氏集團是他的原則。
而原則,是絕對不會動搖的···
陸濤和黃應龍已經在路上了,預計到達濟南的時間應該在晚上的七點左右。
這兩個貨倒是很會挑時間,完全就是可著飯點兒來的···
霍餘梅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去了,女王的潔癖好像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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