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合作?不是,人家濟南市政府這是招商引資,是公開的招標,又不是咱們幾個一拍腦袋就能決定下來的事···”
霍餘梅一如既往的淡如止水,斜著眼睛瞥了瞥他。
“你就說你想不想染指仲宮的這個專案吧?”
“想!”
徐彥輝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都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
看著床上鼾聲如雷的男人,霍餘梅無力地捶著自己的小蠻腰。
徐彥輝不算胖,不過才一百三十多斤的體重,但是喝斷片的他,手腳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
霍餘梅連拉帶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他拖到了床上。
等給這個植物人簡單的洗漱完畢,她感覺渾身像散了架一般,每一個細胞都在抱怨著牛馬一樣的超出負荷。
給自己沏好了一杯茉莉花茶,癱坐在沙發上,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男人的氣味。
很難想象一個重度潔癖患者居然還能這麼體貼的伺候男人···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早,她就撥通了霍繼國的電話。
不出所料,電話不等第二聲響鈴就接通了。
“小梅,還沒睡呢?”
霍繼國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雄厚,只是跟從前相比,總是透著淡淡的虛弱和疲憊。
霍餘梅心裡忍不住的一陣絞痛。
儘管有程曉雅和她的悉心照料,霍繼國的身體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沒有,徐彥輝醉的跟豬一樣,而且還死沉死沉的,剛伺候著他睡下。”
“呵呵,男人都這個德行,我當年創業的時候也沒少醉生夢死。沒辦法,有些時候很多生意就是在酒桌上喝出來的。”
想起往事,霍餘梅也忍不住的笑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已經過去快二十年了···
“他跟你可以沒法比,你不知道,剛才在酒桌上他破馬張飛的,好像整個中國都是他的···”
大部分愛喝酒的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喝酒前他是中國人,喝完酒,中國都是他的···
“呵呵,慢慢學著習慣吧。男人和女人之間就是這樣,也許開始的時候水火不相容,但是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兩個人生活一段時間以後就已經彼此融為一體了。”
“嗯···大哥,徐彥輝對這次濟南的招商很感興趣,我已經準備幫著他插手這事了。”
“招商引資?肯定不是常規的招商吧?”
以霍繼國對霍餘梅的瞭解,如果是尋常的招商專案,霍餘梅是不會用“插手”這個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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