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裡的時候,霍餘梅正在徐彥輝的房間裡恬靜地品茶。
茉莉花香,悠然自得。
一屁股坐在她的身邊,這個挨著的距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斜著眼睛瞥了瞥他,霍餘梅把茶杯遞到了徐彥輝的手上。
“看樣子不咋高興呢?劉詩韻帶給你壞訊息了?”
“那倒沒有,相反,今天她給咱們介紹了一個咱們剛好想拉攏,卻苦於找不到切入點的人。”
心安理得的接過茶杯,相比於咖啡廳裡的不自在,還是在自己房間裡比較身心愉悅。
霍餘梅微微一怔,但是隨即就開心地笑了。
“費有才?”
“差不多。費有才那個段位的人肯定不會輕易的出面,我見到的是他的小姨子。名字很好聽,叫宮嘉穎。”
“宮嘉穎?”
霍餘梅微微皺了皺眉。
多年養成的習慣,雖然她還做不到過目不忘,但是對於劉詩韻給的那份名單上的人,她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倒背如流了。
腦海中仔細搜尋了一遍,她確定上面肯定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
放下茶杯,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明面上她是費有才的小姨子,事實上,她們早就明鋪暗蓋了。當然,這樣說可能有些不太好聽,她們的關係不應該說的這麼違背公序良俗。”
掏出煙來丟進嘴裡,徐彥輝簡單的跟霍餘梅科普了一下宮嘉穎和費有才的來龍去脈。
沒想到霍餘梅並沒有表現出該有的驚訝,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梅姐,你好像並不意外?”
“這有什麼值得意外的?你要是在偏遠的地方待多了就知道,在很多落後的地方,男人娶姊妹倆的事情很常見。”
徐彥輝瞬間就懵逼了,眨著呆萌的小眼神愣愣地看著一臉淡然的霍餘梅。
他知道在很多鮮為人知的地方確實存在著許許多多奇葩的風俗,而且大多都是涉及倫理道德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還真讓他遇到了。
“這裡是省會,不是兔子不拉屎的窮山溝溝。而且費有才還是機關公務人員,這種違揹人倫的事情,一旦公之於眾就是個重磅炸彈,能上新聞報紙也說不定。”
霍餘梅笑著抿了抿頭髮,並不介意徐彥輝這麼冒昧的緊挨著她。
“你就沒想過,宮嘉穎告訴你這些,其實就是她和費有才站隊的投名狀?”
“呃···投名狀?這我倒沒想到···”
夾煙的手愣在半空中,徐彥輝努力分析著宮嘉穎剛才跟自己說的這些,忽然覺得霍餘梅分析的很有道理。
投名狀,類似於雙刃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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