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鵬給呂倩雲畫下的大餅，也點燃了她心中的那盞明燈，就連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斥著複雜的情愫。
姜鵬已經在醉酒的邊緣瘋狂試探了，但是一直保持清醒的殷方川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微微皺了皺眉，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他的心裡卻已經把所有可能出現的狀況都給推演了無數遍···
“老薑，時間也差不多了，送雲姐和老馮回去吧，不然家裡人該擔心了。”
殷方川看了看意猶未盡的呂倩雲，再看看明顯就要進入不省人事狀態的姜鵬，知道如果再放縱他們這樣下去，今天晚上估計得出事。
姜鵬咧著嘴哈哈一笑，伸開胳膊就把他給攬住了。
“區區小酒曬乾才幾錢？放心吧，哥們兒心裡有數···”
“你有你小姨子個腿兒的數！趕緊把舌頭捋直了，我去結賬！”
憤憤的打掉架在自己肩頭的胳膊，殷方川去給飯館老闆結賬了···
···
不得不說，那個年代的老普桑效能是真的好。
連越野車看了都得撓頭的破爛路，大半夜的殺了一個來回，硬是啥事都沒有。
“老六，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我喝多了？”
房間裡，殷方川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依舊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的姜鵬，忽然發現這貨並不像真正喝醉酒該有的樣子。
在聊城的小院裡，他沒少跟姜鵬一起喝過酒，按說今天喝得也應該到了他的極限了才對。
從茶几上摸起煙來丟給殷方川一支，另外一支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姜鵬一改剛才的醉態，反而是出奇的平靜和淡定。
“你和老徐其實都不知道我的酒量，說實話，就連我自己能喝多少我也沒試過。但是從我第一次喝酒到現在，我還真沒有喝醉的時候。”
殷方川懵逼了，無比震驚的看著他，連夾煙的手都愣在了半空中···
“呃···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隔壁五班就有個內蒙的兵，號稱公斤不倒，據說二斤白酒也就是打個底，莫非你也有內蒙血統？”
“滾蛋！”
姜鵬不滿的白了他一眼，這貨直接把自己說成串兒了。
“其實我父親和母親都是滴酒不沾的人，在我印象裡，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兩家人裡面好像也沒有人喝酒，我也不知道這酒量是咋來的。”
“天賦異稟唄？”
殷方川快無語了，沒想到身邊居然隱藏著一個酒神···
“那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還真不能跟你犟。因為職業的關係，我不能說天天都泡在酒桌上，至少一個星期得有四天的時間有飯局。真要是逢酒必喝，逢喝必多，那我這工作也就幹到頭了。”
律師是一個靠嘴和頭腦吃飯的職業，禍從口出對他們來說最直觀。
所以，但凡是個合格的律師，一般嘴巴管控的都是非常嚴謹的。
“來，老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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