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吧,宮姐,我並不是很信任費有才。雖然人和人之間的本質就是互相利用,但是他這種脆弱的合作關係,我還是十分不看好的。”
親手給宮佳瑩的茶杯裡續上水,徐彥輝也坦言相告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費有才是不是好人先不去評判,至少現在看來,宮佳瑩還不算是個壞人。
能在一張桌子上光著膀子吃燒烤的,最少也邁進了朋友的範疇,酒肉朋友也是朋友。
臉上的嫣紅還沒有完全散去,宮佳瑩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人畜無害的徐彥輝。
“費局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他上位了一把手,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徐彥輝卻笑著搖了搖頭。
“話不是這麼說的,宮姐,你信不信,他現在是因為目的還沒有達成,我還有點利用價值,一旦他如願以償成了一把手,怎麼上位的一把手,這段歷史很有可能就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宮佳瑩愣愣地看著他,明白這就是“知道的太多了”的委婉說法。
“那你怎麼才能相信我們?”
“我們?”
徐彥輝微微一愣,敏銳的捕捉到了宮佳瑩這個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資訊。
“呃···現在局裡都知道我是站在費局這邊的,所以,他能不能上位,也關乎到我未來的發展···”
宮佳瑩也知道自己有點著急了,用詞有些欠考量,只能是尷尬的低頭抿著自己的頭髮。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沒有繼續深究,不然宮佳瑩就太尷尬了。
“宮姐,費有才在單位裡工作了這麼多年,我相信他肯定也有自己編織的人脈關係網。哪怕當年沒有競爭過朱國華,這麼多年了,他應該也給自己積攢下了不少的資源。”
宮佳瑩稍微平復了下心情,輕輕地抿著頭髮,只是臉上的紅暈依舊還在。
“資源肯定是有,但是還不足以支援他上位一把手。”
宮佳瑩也很坦誠,知道在面對徐彥輝這樣的聰明人的時候,玩弄心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在單位裡也混了這麼多年了,她也明白一個道理,在不確定是不是能在心機上完勝對手的時候,實話實說才是最有效的武器。
顯然,徐彥輝對她的坦誠非常的滿意。
“費有才比朱國華年齡還要大點吧?雖然我不太懂你們機關單位的生存邏輯,但是沒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這一次如果他還不能更上一層樓,是不是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
“是,費局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如果這次不能成功的上位,他大機率會在副局的位置上退休了。”
宮佳瑩一臉的失落,對於一個混跡於官場的人來說,在政治生命的末尾再進一步,可能是他們這種人唯一的執念了。
“論才能,費局一點都不比朱國華差。這麼多年在局裡,費局一直都是兢兢業業,也曾經做出來不少的功績,可是···”
宮佳瑩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徐彥輝也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能力不相上下,他就是輸在了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上了唄?”
“嗯,朱國華的老丈人當年就是局裡的一把手,很多部門都是他當年一手培植起來的,這個能量讓費局根本就沒有去爭一爭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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