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局祖籍河南哪裡?”
“新鄉,也是農村出生。如果不是我父親當年走出來了,也許我現在還是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細細品嚐著芳香馥郁的清茶,徐彥輝笑盈盈地看著費有才。
“當個農民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沒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坐望天上雲捲雲舒,多自在。”
“哦?沒想到徐總還是好文采啊,出口成章。”
徐彥輝笑著擺了擺手,以示謙虛。
“出口成章不敢當,不過我罵人的時候出口成髒還是挺信手拈來的。”
“哈哈,都是性情中工人,都是性情中人···”
簡短的開場白過後,費有才這才正了正身子,雖然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但是眉宇之間也能看出來他的憂思。
“徐總,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在莘縣的工商所裡幹了將近十年的時間,加上我母親又是莘縣人,所以我對聊城是非常有感情的。”
聊城這個地方比較神奇,地理位置上的原因,跟河南搭界,甚至在地圖上能明顯的看到,河南有一塊麵積就深入到了山東境內。
所以在莘縣的街面上經常可以看到懸掛著河南牌照的車輛。
而且,自古以來交界處的兩地人民婚嫁不斷,可以說是親戚連著親戚。
“莘縣?我記得朱國華當年也是在莘縣工商所裡上班。”
費有才笑著點了點頭。
“他進單位的時候我已經工作了兩年多了,可以說,我和他的發展之路幾乎一樣,都是從基層一步步爬起來的。”
“那你們倆認識了這是十多年得有了吧?”
“二十多年了,唉,一轉眼的功夫人生已經過了一半了···”
費有才感慨著嘆了口氣。
不管是什麼人,都會在某個瞬間感慨著歲月無情的流逝···
“二十多年的時間,足夠兩個人結下深厚的情誼。費局,我這樣理解應該沒錯吧?”
徐彥輝淡淡的笑意讓費有才一時間很難看透他的內心,只能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年輕的時候我和他確實是非常不錯的朋友,而且,當年還私底下拜了把兄弟。”
徐彥輝微微一愣,沒想到費有才和朱國華之間還有這段戲碼。
“同行是冤家,你們倆都在一個單位裡,剛開始可能還是因為哥們感情,慢慢的就成了競爭對手了?”
費有才苦笑著點了點頭,有些心酸,也有些無奈。
“說是競爭對手都算是好聽的了···當年因為離開莘縣的名額,我和他曾經有五六年老死不相往來···”
說起曾經的往事,費有才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臉上總是閃爍著若有若無的落寞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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