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雙鵰的事,還是可以搞一搞的。
“這樣,老井,一會兒你把朱國慶在聊城交惡過的人給我列舉出來,我好好的研究研究他。”
“沒問題,我和他的廠子都在聊城,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他的那些事我都門兒清···”
兩個人都是沒有拖延症的人,說幹就幹。
徐彥輝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正在值班的谷蓉蓉送來了紙和筆。
井泰華奮筆疾書。
雖然字跡有些慘不忍睹,但現在也不是附庸風雅的時候···
···
井泰華離開徐彥輝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接近十二點了。
跟宮佳瑩一樣的待遇,井泰華用過的杯子直接被女王直接掃到了垃圾桶裡。
“朱麗倩就這麼一個親哥哥,你一句話,人家就差點成了植物人。”
重新沏好茶,一身睡衣的女王一屁股就挨著徐彥輝坐了下來,拖鞋一甩,直接扔給了徐彥輝一雙晶瑩剔透而又婉轉妖嬈的玉腿。
“咕咚”一聲,在這靜寂的半夜,徐彥輝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嘹亮。
“傻樣兒吧,沒出息···”
嫵媚地撩了撩披肩的長髮,霍餘梅沒好氣地白了徐彥輝一眼,自顧自的倚著他的肩膀半躺在了沙發上。
房間裡除了尼古丁和茉莉花的香氣,剩下的全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醉人芬芳。
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獨屬於她自己的特殊韻味。
徐彥輝情不自禁貪婪的皺了皺鼻子,盡情的享受著這份醉人的幽香。
“呵呵,香噴噴吧?”
女王慵懶的搖晃著嬌嫩的小腳丫兒,白如凝脂,腳指甲上塗的嫣紅的指甲油,更是把她的肌膚襯托的越發的白皙。
白的晃眼。
“現在不僅僅是香不香的問題了,你再這麼誘惑下去,我要是乾點酒後失德的事,是不是完全可以原諒的?”
扭頭看了看正貪婪的盯著自己玉腿不停吞嚥口水的徐彥輝,霍餘梅捂著小嘴兒笑得格外開心。
“小樣兒的,你來呀,光說不練假把式,也就是嘴上逞能,慫貨···”
這媚眼如絲,這赤裸裸的勾引,難怪人家商紂王會沉迷於妲己的魅惑之中不能自拔。
一旦帝王都不能免俗,指望徐彥輝一介凡夫俗子又能強到哪裡去?
何況定力這方面本就不太是徐彥輝的強項。
“呃···那什麼,梅姐,咱不帶這樣折磨人的行不行?我好歹現在一屁股狗屁糟糟的爛事要謀劃,你得清楚一點,我和朱國華一旦開戰就是你死我活。在這麼重要的時刻,你能不能理解一下什麼叫禁慾?”
”···臉要不!你搭勾家人怪還,定淡不己自你是!啊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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