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霍餘梅的電話,徐彥輝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也知道,霍餘梅來聊城其實是給他面子,畢竟代喜和他親如兄弟,喜得貴子的同時,代璇也即將生產,雙喜臨門。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面對霍餘梅的時候,他心裡總是會有一種別樣的情愫···
剛想回院裡,他就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的人。
許懷安,雲家莊的村支書。
看他的架勢,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徐彥輝索性站住了腳,抽著煙等著他。
今天上午在村委會里,他可沒給許懷安多少好臉。
他也想知道幹了半輩子村支書的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兩口煙的功夫,許懷安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許書記好啊,這是忙什麼呢?”
徐彥輝明知故問,笑臉相迎。
雖然明知道這貨沒有偏袒自己的意思,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還不允許徐彥輝上來就惡語相向。
“徐總,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對於徐彥輝的笑臉,許懷安竟然出人意料的一臉的溫和。
這跟上午在村委會的時候可不是同一副嘴臉。
掏出煙來遞給他,徐彥輝笑盈盈地拭目以待。
“哦?找我?不會還是因為許衛江的事吧?”
許懷安也不避諱,非常坦誠的點了點頭。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剛才又去許衛江家裡跟他溝通了半天,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妥善的處理為好。”
小薇和趙麗芹都在午休,徐彥輝也沒有讓許懷安進去喝茶的想法,就這麼站在門口。
門口有棵大樹,龐大的樹冠剛好形成了一個碩大的蔭涼。
“書記,你認為什麼才是比較妥善的處理結果呢?”
“是這樣的,徐總,大家都知道雲曉磊的這個紡織廠是你在聊城的分廠。村裡有很多人都在廠裡謀生,甚至就連許衛江都有讓在外打工的女兒回來上班的打算。”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笑,建立這個分廠的初衷就是為了當初給雲曉莊一個光耀門楣的機會。
現在雲曉莊用不到了,卻把這個機會給到了雲曉磊。
雖然只是一個分廠,但是在農村這樣急需門路的地方,這已經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了。
“書記,這好像跟許衛江的事情並沒有關聯。紡織廠存在與否,都不影響我對他的態度。”
徐彥輝不卑不亢,始終都是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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