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佳瑩和谷順然一臉的懵圈。
她們倆寒窗苦讀十多年,出了大學的校門就直接進了單位,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工廠裡的底層打工人,自然沒辦法理解獨屬於勞動人民的這種詼諧。
其實,這只不過是苦中作樂,用來調劑枯燥勞累的工作環境罷了。
畢竟生活可以是辛苦的,但絕對不應該是一味的苦澀。
歷史不止一次的證明過,大多數的歡樂,其實都是底層勞動人民創造的···
“雖然坑貨字面意思上是貶義的,不過我想,用在徐彥輝的身上,應該包含著更多褒義的喜歡、欣賞、認可,甚至是曖昧,對吧?”
劉燕並沒有否認她的說法。
“徐彥輝還是安全巡檢員的時候就已經贏得了幾乎所有女工的喜歡,不僅僅是因為他嘴欠,總是能逗得女工們哈哈大笑,而是因為他善良,從來都不壓榨勞苦的工人。”
回想起徐彥輝當年在車間裡當巡檢員的場景,劉燕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他當了接近半年的巡檢員,你可能不信,居然一張罰款單都沒有開過。”
宮佳瑩和谷順然雖然不瞭解工廠的基層生活,但是對罰款卻並不陌生。
作為工商部門,罰款似乎已經成了她們的必備工作程式···
“你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的他麼?”
果然,只要是個女人,就逃脫不了八卦的命運,哪怕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宮佳瑩和谷順然也不能例外。
劉燕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來輕輕的呡著。
“不是,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紡織女工。紡織廠裡從來都缺女人,更不缺漂亮的女孩兒,徐彥輝那個時候雖然喜歡招貓逗狗,但是卻一門心思都在麗姐身上。”
“小薇呢?”
劉燕樂了。
“那個時候的徐彥輝,上班就兩件事,第一,去李富麗辦公室蹭吃蹭喝,第二,在車間裡麗姐和小薇工位上呼呼大睡。”
“哈哈~~~”
三個女人都笑了。
很難想象,三個女人的笑聲卻都是因為同一個男人···
笑聲,也拉近了三個女人之間的距離。
“我認識徐彥輝的時間不算長,說實話,最初的時候我是很討厭他的,因為他的矛頭最初指向的是朱國華。”
放下茶杯,宮佳瑩抿了抿頭髮,一點都避諱最初對徐彥輝的看法。
“很正常,沒人會喜歡自己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還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同為女人,劉燕非常理解宮佳瑩當時的心情。
如果有人要來針對徐彥輝,她和小薇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骨子裡所有的陰狠毒辣毫無保留的一股腦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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