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有個叫何海濤的男人,前幾年離婚了之後就徹底成了二流子。
整天遊手好閒,沒事還總喜歡跟大姑娘小媳婦兒扎堆兒,招貓逗狗,靠葷段子取樂。
典型的流氓無賴。
但凡是有點婦道的女人都躲得他遠遠的,苗雨婷自然也不例外。
正在門口哄著兒子玩,看到何海濤過來以後,苗雨婷就趕緊抱起孩子就往家裡走。
何海濤也不知道又在誰家蹭了點酒喝,醉醺醺的快步跑到苗雨婷身前,三言兩語之後就不老實的動手動腳。
苗雨婷生怕他沒輕沒重的碰到了孩子,慌忙的躲避著。
但是她一向溫順的性子又不好意思張口呵斥,正當何海濤眼看就要把手伸到她身上的時候,剛好就被出來接孩子的婆婆看到。
於是,苗雨婷就成了婆婆嘴裡的“破鞋娘們兒”···
說來本就是無稽之談,再說苗雨婷也說了,何海濤的手根本就沒有碰到自己。
估計是她曾經那段不堪的過往始終都在婆婆心裡揮之不去,這才一口咬定她不守婦道···
徐彥輝眉頭緊皺,扭頭看了身邊的苗雨婷一眼。
“雨婷,你公公說的屬實麼?”
苗雨婷默默地點了點頭。
徐彥輝滿意的笑了。
“那就好。”
回過頭來,徐彥輝笑盈盈的看著譚知秋。
“譚叔,事情這不是已經很清楚了麼,雨婷沒有做錯什麼。一個年輕的二流子是什麼身手,雨婷還要護著孩子,你們不僅不幫襯著她,反而用這麼難聽的字眼汙衊她。我就想問問,別說拿她當親閨女了,就是兒媳婦也不能這麼冤枉人吧?”
譚知秋不說話了。
他確實也沒話說。
本來事實就在這裡放著,冤枉就是冤枉,狡辯也沒什麼用。
“還有,譚建華就是因為這個打的雨婷吧?”
站在譚知秋身後的譚建華虎軀一震,低著頭訥訥的不敢說話。
“我問你話呢!是不是?”
徐彥輝提高了音量。
“是···”
譚建華生怕自己再不說話,身邊的代喜大腳丫子又得踹過來,所以趕緊的算是回應了一聲。
“既然這樣,那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知道了。現在說說該怎麼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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