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姐,相信我,無數歷史事實都告訴我們,任何的棄暗投明都會是明智的選擇,你也一樣,肯定不會後悔站在我們這一邊。”
面對徐彥輝陽光般燦爛的笑臉,谷順然溫婉的笑了。
“但願吧,不過願賭服輸,就算輸了,大不了我就來富麗六合當一個快樂的紡織女工···”
···
回到小院裡的時候才下午的五點多鐘,夏天的白晝時間長,距離天黑還早得很。
劉燕已經給苗雨婷安排好了房間,還是出嫁前她住的那個房間。
徐彥輝曾經說過,這裡既然是苗雨婷的孃家,那就要有個孃家的樣子,不管到什麼時候,苗雨婷的房間都不準動。
她什麼時候回來,這裡永遠都有獨屬於她的房間。
幾個丫頭還沒有放學回來,小薇也去逗弄著兩個小傢伙兒玩了,客廳裡就只有徐彥輝和劉燕。
“朱國華肯定想越早解決了費有才這個大隱患越好,但是咱們也得根據自身情況來。這種事本身就有風險,不能太操之過急了。”
跟徐彥輝一起擠在榻榻米上,劉燕也跟小薇學會了,賴皮的把腳丫兒踩在徐彥輝的大腳丫子上,調皮但不失可愛。
徐彥輝點了點頭,繼續愜意地吞雲吐霧。
“費有才的難度並不大,宮佳瑩和谷順然手裡都有他貪汙受賄和徇私枉法的確鑿證據,但是又必須得做到不能讓他狗急跳牆,這就有點困難了。”
雖然至今還沒有想到萬無一失的辦法,但是徐彥輝並不著急。
無論是朱國華還是費有才,現在都比他要急得多。
而且,越是心急 ,就越容易出現紕漏,得不償失。
賴皮的把身體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徐彥輝的身上,劉燕一臉愜意的撲騰著小腳丫兒,溫婉恬靜而又笑靨如花的樣子確實有點傾國傾城。
難怪谷順然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會那麼驚訝。
用谷順然的話說,劉燕和小薇一樣,都屬於是那種連女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的女孩兒···
“費有才手裡有朱國華的把柄,這點朱國華是心知肚明的,但他仍舊讓宮佳瑩粗催你加快速度,這足以說明他也沒有把握能百分百阻止費有才上任。”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早就想到了。
“宮佳瑩說,在朱國華的原本計劃裡,組織上空降一個一把手過來本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紕漏。”
劉燕笑著抿了抿頭髮,小腳丫兒樂此不疲的在徐彥輝身上找著樂子。
再溫婉端莊的女孩兒,也有調皮的一面···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組織上是故意出現紕漏的呢?”
看著歪著腦袋一臉壞笑的劉燕,徐彥輝忽然心裡一緊。
他早就感覺事情或許並不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因為到了省一級的人事層面,所謂的“意外紕漏”就很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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