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就是心腸軟,見不得別人受苦···”
苗雨婷和劉燕都有過一段痛苦的過去,也同樣因為同一個男人又重新活了過來,也許這才叫緣分···
劉燕俯下身子幫小傢伙兒掀了掀毯子,這才睡下一會兒的功夫小腳丫兒就開始亂踢騰了,想必是有點熱。
“雨婷姐,傍晚的時候他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你的情緒怎麼樣,還囑咐我不管譚家出動多麼豪華的陣容來賠禮道歉,沒有他的同意,你堅決不能跟他們回去。”
輕輕地握著劉燕的小手,苗雨婷欣慰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這完全是在按農村老家的規矩辦事,不算是無理取鬧。”
“呃···不是,姐,這還不叫無理取鬧呢?”
微微一笑,苗雨婷寵溺的幫劉燕理了理垂在胸前的髮梢兒。
“你雖然也是在農村長起來的,看樣子就沒怎麼關注過咱們農村的老風俗。”
劉燕乖巧的點了點頭,猶如小雞啄米一般可愛。
清澈靈動的大眼珠子裡閃爍著求知的呆萌。
“啥風俗呀?”
苗雨婷回頭瞥了眼兒子,見小傢伙兒睡的比較瓷實,這才放心的給劉燕做起了傳統風俗科普。
“在我們老家,出嫁的閨女如果受了委屈回到了孃家,那就是天大的事情。當然,這也得分很多種情況。”
“呃···就是回的孃家的原因唄?需要區別誰是過錯方,對吧?”
“咱們家燕兒就是聰明,怪不得輝哥總誇你呢。”
劉燕調皮的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歪著腦袋一臉的得意洋洋。
“通情達理的孃家,肯定是要先問清楚矛盾的緣由。如果是自己家姑娘的過錯,那沒有二話,主動領回去重新管教。什麼時候管教好了,什麼時候再給人家送回去。”
劉燕聽的格外認真,認同地點了點頭。
“嗯,這個好理解,就算是護犢子,那也得講理。”
起身給兩個人倒了兩杯水,苗雨婷笑盈盈地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劉燕的對面。
“如果不是自己姑娘的錯,就像我這種情況,輝哥作為我的兄長,也會第一時間把我領回來。但是回來容易,想要再回去就難了。”
劉燕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坑貨一直都在強調,只要他不點頭,就算是譚家把天王老子請來當說客都不好使!”
莞爾一笑,苗雨婷再一次有了孃家既是後盾的安全感。
“輝哥為什麼一再強調必須他點頭才行?因為他是我唯一的靠山和依仗,同時也是震懾譚家人的存在。”
“嗯。接到你的電話,他直接把剛端起來的杯子就扔了,叫上喜子哥、六哥和三哥恨不得把油門踹到油箱裡面去···”
溫柔地輕撫著劉燕的小手,苗雨婷臉上滿是幸福和甜蜜的回憶。
“送我出嫁的那天,當著譚家眾多親友的面,輝哥把我的手珍而重之的交到譚建華的手上,說了一句話:如果我妹妹上午受了委屈,午飯之前我的巴掌扇不到你的臉上就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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