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現在已經不是受不受費有才牽連的問題了。老朱已經有了明確的指示,費有才是費有才,谷順然是谷順然,但是谷順然已經心灰意冷了···”
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眉頭緊鎖,緩緩地踱著步。
谷順然在他的故事裡應該只是一個偶然出現的小配角,但是現在,這個配角好像有點要搶戲的意思。
“省級機關單位這麼好的工作都可以放棄,如果不是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你說的那種心如死灰,所以才會毅然決然的選擇不破不立。”
徐彥輝雖然不能完全理解谷順然的所作所為,但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如果換成是他,同樣也不會選擇“好死不如賴活著”。
如果山重水複疑無路了,那為什麼不主動去尋找那“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生命的長度和質量,永遠都是雞說雞有理,鴨說鴨有理。
“宮姐,我想我大機率多少能讀懂點谷順然的意思了。”
“哦?你比我還了解她?”
宮佳瑩有點懵圈,徐彥輝才認識谷順然幾天?
不誇張的講,她連谷順然生理期每個月是幾號都記得清清楚楚!
徐彥輝卻微微的笑笑,愜意地在大樹底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溫熱的石凳上還殘留著白日里烈日炙烤的餘溫。
“有一種人,寧為雞首也不為牛後,還有一種人,寧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不去做所謂最正確的事情。”
仔細揣摩著徐彥輝的話,宮佳瑩默默地點了點頭。
“比如你就是這種人?”
徐彥輝笑了。
“我有的時候可以是,有的時候不行,因為我還做不到純粹的理想主義。但是谷順然應該可以,她現在完全有能力也有魄力去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秀眉微蹙,宮佳瑩蜷縮在沙發上,一向明亮的眼神中也逐漸的黯淡了下來。
她不擔心自己的前途。
只要朱國華不倒,她的前途必定是一片坦途。
但是她害怕孤獨。
這些年來,縱使她始終單身,註定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朱國華枕邊的女人,但是她身邊一直都有谷順然的存在。
谷順然可以和她各為其主,亦敵亦友。
但是隻要谷順然還在單位,那她的心裡就是踏實的。
每天看到谷順然那張熟悉到骨子裡的臉,她就覺得自己還不是一個人在孤苦的活著···
“你也認為谷順然一定會離開單位麼?”
“嗯,不過我還沒有接到她的電話,估計她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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