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早知道我們就不該相信這頭豬的鬼話!說什麼幫助他攪亂了整個礦場,然後奪取權利,將李哥這幫人取而代之!”
“我現在好後悔,好害怕啊!我不想到時候也被抓出去綁在柱子上,然後被人扔石頭啊。”
一群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開始額頭冒汗,驚慌失措了起來。
“慌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歪眼的男人,大聲呵斥了一句。
這哥們左右眼視覺不對焦,右眼看前方,左眼就分頭站崗,反之一樣,一副“智慧”的眼神。
面對他的怒吼和吐槽,旁邊的夥計心頭焦躁,“你沒看到今天的情況嗎?豬先生已經被綁起來了,你說……接下來……接下來會不會輪到咱們,也是同樣的下場啊!”
“甚至更慘,現在豬先生還能活著,是因為我們還沒有被抓住。如果一旦大家全被抓了,我估計……估計到時候大家都會被林平給清除的。”
越說越糟糕,越說越是慌亂,現場眾人一下子全都慌作了一團。
“一群飯桶,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歪眼哥再次臭罵了一句,在眾人慌亂的注視下,兩隻形態不一的眼睛來回掃。
“現在我們都被困在了這個小小的礦場 裡面,縱然害怕,能改變現實嗎?你們覺得想逃跑,還有可能嗎?既然無法改變的事情,就算是慌,又有什麼用?”
“……”
“……”
還真別說,已經糟透了的情況下,他們無力改變這一切的情況下,還真是說啥都沒用了。
“歪眼說得對,現在我們慌亂也無濟於事,何況豬先生如果想要供出我們的話,怕我們已經被抓了。既然大家現在還好好的,就說明一切正常。”
所有人都在選擇利好的訊息,為自己即將到來的災難,進行自我安慰和麻醉。
直到其中一個不開眼的傢伙,突然來了句,“如果他挺不住呢?”
“……”
“……”
一時間眾人再次沉默了下來,每個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一旁歪眼的身上,希望他能給大家一個答案。
“怕什麼?咱們離開了豬先生,不是還有森傑這幫人嗎?”
“這……他們能行嗎?”
實在是大家不得不懷疑森傑這幫人,他們如果能成事,早就已經成了。
怎麼可能還會安安心心的待在礦場裡面,做著最髒最累的活兒呢。
“他們成不了事情,不是還有我們嗎?既然豬先生已經被抓,顯然這條線已經走不下去了,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投奔森傑,跟著他一起繼續舉旗!”
有點道理,可不多。
“現在豬先生已經被抓了,如果他扛不住的話,招供出了我們。接下來,肯定他們要抓的人就是咱們,你說……在這種危急的時刻,咱們跑去投奔森傑等人,他們怎麼可能會收留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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