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葛亮的安撫下,姜維倒是平靜了下來,但臉上流露出的憤懣,還是能看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於是咬牙罵道:“躲在營帳內,高掛免戰牌,跟縮頭烏龜一樣不敢應戰,司馬懿乾脆改名叫司馬烏龜吧,蜀錦什麼的,他不配,只配穿龜殼。”
聽著姜維的憤憤不平聲,諸葛亮壓下嗓中的癢意,輕聲道:“伯約,為將者,戒驕戒躁。”
姜維見此,面色一肅,隨後點頭應是,道理他懂,但就是心疼眼前人。
丞相這些年,委實是太辛苦了,曹魏二世而亡的夢想,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呢?
太極殿內,看著前線送來的奏報,曹叡直接摔了出去,咬牙道:“司馬仲達,把鍋甩給朕,你怎麼敢?”
“父皇,先祖曾言,司馬懿此人狼顧之相,對他,你不可不防,孫權更是異動頻頻,只怕想渾水摸魚,漁翁得利。”
曹叡:!!!“小丫頭,你看書看得挺快啊,連‘狼顧之相’等成語都知道了,這像優秀的腦袋瓜,隨朕。”
???
我們不是在聊司馬老賊嗎,怎麼開始說聰明了?
“父皇,你......”
曹叡將人一把抱到懷裡,抬手揉了揉眼毛茸茸的腦袋,輕聲道:“小丫頭,這些不用你操心,父皇不是草包,東吳那邊,我會親自率兵前往,想奪新城,孫權想都別想。”
聽到‘合肥’兩個字,曹淑脫口而出道:“新城?是‘生子當如孫仲謀,合肥十萬送人頭’的合肥新城嗎?”
“咳咳,你、你怎麼想出來的話?‘合肥十萬送人頭’,哈哈哈,朕要給‘大魏吳王’送信,好好表揚他一番,還有沒,多說點,父皇去新城的時候,一起帶給孫仲謀。”
曹淑:......我就是一時嘴瓢,孫權若是隻此,應該會氣成河豚吧?不過剽竊一句,和剽竊幾句,也沒什麼差別了。
想到這,曹淑委婉的說道:“父皇,還有‘八百虎賁踏江去,十萬吳兵喪膽還’,不過這話暫時不合適,萬一東吳惱羞成怒,與我們魚死網破呢?”
“你這文學水平,是我曹家人,但風格這方面,別學先帝,可惜張遼已逝,否則孫權怎敢來犯?”
地府裡的曹丕:???
我作詩風格怎麼了?老子好歹是‘建安三曹’,有排面的一批,你呢?
新城城外,看著城樓上的守將張穎,孫權忍不住扼腕道:“合肥、這小小的合肥,怎麼就如此難以攻克呢?”
一旁的孫韶見孫權如此,本想安慰幾句,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整個東吳,就沒有不知道‘至尊’與‘合肥’恩怨的,他還是給對方留點面子吧,不然......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來人迅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道:“至尊,前方來報,魏帝曹叡親率大軍,從水路前來救援,但主力尚未抵達壽春,我軍是否迎戰,請您示下。”
孫權臉色不由一沉,眉頭緊皺,隨後轉頭問道:“曹叡來了?那諸葛亮那邊呢?他有什麼動靜?”
孫韶見此,回覆道:“稟至尊,魏蜀兩軍在五丈原僵持不下,諸葛亮送女裝,都未能逼司馬懿出兵,魏軍只怕是要採取‘拖’字訣了,蜀道難行,糧草難運,照這樣下去,蜀軍難以為繼,我們......”
聽到這,孫權不由眯了眯眼,看著不遠處的‘新城’城門,揮手道:“傳令下去,撤軍,我們走。”
另一邊,得到孫權退兵的訊息,曹叡忍不住嗤笑道:“孫權真不愧‘仲謀’之名,就是足智多謀,半點也不願虧本。”
曹真:......不是,這陰陽怪氣的話,大侄兒是怎麼想出來的,老曹家幾代人,沒出過這麼犀利的嘴啊!
曹淑:嘻嘻,叔祖父,那是我培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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