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腰間微弱的力度,太子抱起眼前的小人,似笑非笑道:“小丫頭,喜歡?”
嘎魯玳瘋狂點頭,滿是崇拜的說道:“喜歡,額娘經常用鞭子抽阿瑪,我也想要鞭子,但他們不給我,有鞭子在手,日後有人惹我,抽就是了。”
“二伯,這鞭子是我抓到的,就是我得的了。”
感受著眾人的視線,胤俄、十福晉只覺得萬分尷尬,他們夫妻私底下的事,算是被抖露完了。
“哼,鞭子哪有大刀威風,娘們兮兮,軟綿綿的,與老二你在相配不過了。”
“既然抓周禮完了,兵部那邊還有事,我就先走了,這鞭子雖然是老二你的心愛之物,但死物哪有侄女重要,喏,這是陪大伯征戰的寶刀,送嘎魯玳你了。”
陰陽怪氣完之後,胤禔將刀放在案桌上,直接大步離去,太子吃虧丟臉,自己就高興,寶刀而已,自己不心疼。
(嗚嗚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是陪自己十幾年的寶刀啊,就這麼沒了,老二,你造孽啊!)
聽到老大的話,太子的手微微用力,最後將鞭子放到嘎魯玳手上,鄭重其事道:“小丫頭,鞭子是你的了,日後別讓我再看見它。”
望著老大、老二先後離開的背影,在場的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這事鬧得,到底是誰輸誰贏呢?
兩人都損失了心愛之物,太子的鞭子更是汗阿瑪親賜,當真是......
本著人小不懂事,看不到臉色的原則,嘎魯玳直接忽視了不對勁,抱著鞭子,往自家阿瑪懷裡一躺,便開始了呼呼大睡。
至於外面的事,有阿瑪、額娘操心呢,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寶寶。
十福晉:......唉,女兒不懂事,夫君也不懂事,自己這是養了兩個孩子啊,心累。
毓慶宮中,太子仰頭望月,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如今已經快要入冬,感受著呼呼作響的寒風,一旁的何玉柱提醒道:“主子,身子要緊,奴才扶您回去吧?”
“那鞭子都陪您小三十年,是您心愛之物,十爺真是的,他也不說攔著點小格格。”
太子沒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場景。
“阿瑪、阿瑪,這是你送給保成的鞭子嗎?保成好喜歡,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阿瑪你。”
“汗阿瑪也最喜歡保成,日後有人惹你,抽就是了,汗阿瑪給你做主撐腰。”
“阿瑪,你說什麼呢,保成是個乖孩子,才不隨便打人呢,不過如果有人敢欺負阿瑪,我一定幫阿瑪報仇。”
......
原來一切的一切,當年就已經表明,一個‘阿瑪’、一個‘汗阿瑪’,自己看的是父子,他說的是君臣,這些年,終究是自己自誤了。
如今叔姥爺索額圖已死,自己勢力大減,上面那位虎視眈眈,眾兄弟野心勃勃,毓慶宮一脈的未來,究竟在何方?
皇額娘,兒子到底該怎麼辦啊?
乾清宮內,康熙的目光落在明明滅滅的燭火上,狀似不在意的問道:“太子當真這麼說?”
“奴才不敢欺君,眾位爺都聽見了,太子親口所言,將它送給了嘎魯玳小格格,還說、說以後不想再看見那條鞭子。”
康熙強壓住心裡的怒火,太子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要的是鞭子嗎?分明是他們的父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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