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年間的熱鬧,並沒有影響貞觀年間。
貞觀十六年,獨處東宮李承乾斂下眉眼,遮住眼中的瘋狂,摩挲著紙上的‘造反攻略’四字,喃喃自語道:“陛下,既然天命在我,我就卻之不恭了。”
“哈哈哈,劉據,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破局。老頭子,等我學藝歸來,你我定要好好談談,敘一敘‘父子情’。”
說到最後,李承乾的聲音格外陰冷,彷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劉據:大兄弟,你學著點哈。
‘真太子’就是要真刀真槍幹上去,大不了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來自先輩的蠱惑)
【太子宮內,眾人步履匆匆,一看便知有大事發生。】
【李承乾呆坐在床榻上,一言不發。】
【長樂公主揪住太醫,焦急萬分道:“太醫,快過來給我太子哥哥看看,他只是發熱,如今怎麼想失魂症?”】
【太醫對此,只能表示:公主,你拽著老夫的袖子,我怎麼診脈?】
【看著毫無反應的人,長樂公主寬慰道:太子哥哥,父皇在趕來的路上,你說幾句軟話,我在一旁幫你,到時候......】
武德年間,李麗質歪著腦袋,萌萌噠的問道:“阿孃,那上面的美人,是我嗎?”
長孫皇后摸著她的頭,滿是哽咽的說道:“長樂是個好孩子,可某些人,卻不是好父親。”
看著啞口無言的李老二,李建成勾唇一笑,信誓旦旦道:“弟妹放心,如今孤才是承乾的阿耶,身為嫡長子的我,絕不會偏寵次子。”
李世民:???
這是我的觀音婢,大哥你上趕著安慰,合適嗎?
(敢偷家,我就讓你一分為二。)
生怕兒子搞事,時刻緊繃的劉徹鬆了一口氣,忍不住吐槽道:“仲卿,太醫的心裡想法,有這麼豐富嗎?”
“由小及大,朝堂諸公的心裡,又在想些什麼呢?是罵朕,打朕,還是編排朕呢?”
衛青:......
陛下,你放過我,別在欺負老實人了,你能不能換個人禍害?
感受著大領導的視線,朝臣們僵著一張臉,口不應心道:“陛下,臣等對您非常敬仰,絕不敢......”
“說的不如做的,給朕湊出打匈奴的軍費,朕就勉強相信你們,不然......哼,你們懂得。”
朝臣們:......
我們可以不懂嗎?你個劉扒皮,老豬登......(髒話、髒話、瘋狂的髒話)
{哈哈哈,老李家沒有兄友弟恭,但還是有親情的,我們小長樂,可是護兄狂魔。}
{哎呀,你們的關注點錯了,太子病重,居然要靠外嫁的妹妹請太醫,這太子做的,未免也太憋屈了,提問,此時的李二在幹嘛呢?}
{回覆樓上,他在賞賜魏王李泰,與之暢談古今,把酒言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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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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