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奴才沒人權,就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嗎?(無語凝噎)
“你去,讓製造司趕工,給孤打造一副棋盤,材質不用太好,最關鍵的是,上面給我刻上......”
最後的話,胤礽湊在他耳邊耳語的,除了兩個當事人,沒人知道,但那話,卻讓凌普雙腿發軟,冷汗直冒,險些栽倒在地。
“太子爺,這......”
見他這副德行,胤礽直接就是一腳,冷哼道:“怎麼,小十的能造,孤的不能造,你凌普到底是誰的奴才。”
凌普:......
嗚嗚嗚,我是愛新覺羅家的奴才,你們都在為難我!(欲哭無淚)
一轉眼,時間就到了康熙三十九年三月十八日,萬壽節的當天。
如今年齡大了,康熙也格外看重排場,於是紫禁城裡張燈結綵,搭建戲臺、準備宮宴......更是在太和殿內舉辦朝賀儀式,陳設鹵簿儀仗,皇帝升座,百官行三跪九叩禮並敬獻賀表,那叫一個熱鬧。
“小十,你真的、真的不換壽禮?”
想到他準備的,胤禟就覺得心驚膽戰,容易被弄去‘宗人府’啊!
聽到自家九哥這話,胤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了眼胤礽,恰好他也望了過來,兩人四目相接間,滿是快意期待。
胤禟:???
等會兒,你和太子,什麼時候有小秘密了?我怎麼不知道?(若有所思)
兩人這副模樣,也被不少有心之人看在眼裡,因為身份的原因,胤禔的席位緊挨胤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那可是近的很。
“老二,你看什麼呢,我......”
為了讓老頭子有個‘難忘’的壽宴,胤礽挑了挑眉,故意‘挑釁’道:“直郡王,今日文武百官皆在,這是國宴,你可不能失禮,你該稱孤一句太子殿下才是。”
“你、你......”
聽到這話,作為同道中人的胤俄直接站了出來,無比配合道:“正式場合,請稱呼職務,我說的對嗎?”
胤礽含笑點了點頭,看向胤禔的眼中,滿是挑釁,他巴不得老大發火,毀了壽宴,失了君心,到時候赫赫有名的大千歲,估計會.....
胤禔:......
胤禟:???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培養的默契?
其他阿哥見此,不明白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眼力見還是有的,一個個低眉斂目,看著手中的茶盞,彷彿那上面的花紋,格外的魅惑人心。
“直郡王,行禮吧,天地君親師,君在親之前,孤乃大清儲君。”
哼,哪怕儲君只是半君,但在地位上也天然壓你一頭!
望著他‘微揚’的下巴,胤禔只覺得刺眼,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康熙的注意力。
“你們兄弟幾個,在聊什麼?”
”。呢位君聊“:道心經不漫,佩玉的間腰著挲,此見礽胤,口開意隨敢不卻人眾但,氣語的’常家話‘是然雖
?嗎病有,’位君‘稱簡,位地的君儲,嘖
!!!: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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