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之後,裕親王看著眼前桀驁不馴,眉眼銳利的存在,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來埋藏在心間的疑問。
“小十,自康熙三十三年你額娘走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這些年來,你對老三的仇視厭惡,更是與日俱增,這其中的原因,你能和我說說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整個大清應該沒人不好奇,自己這樣,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不過首面他的冷臉,裕親王還是摸了摸鼻子,左顧右盼道:“當然了,二伯就問問,你可以不答,我的嘴嚴實的很,絕不會出去胡說八道的。”
最多寫下來,讓後人引以為戒,順便滿足他的好奇心。
胤俄見此,即將邁出屋門的腳步一頓,猛然回頭,眉眼間劃過一絲厭惡,當然,這不是針對裕親王,而是想到了乾清宮的那位。
“殺母殺妹之仇,我若不報,枉為人也。”
若非他追尋‘平衡’,自家妹妹豈會被人暗害夭折?額娘又怎會芳齡早逝?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福全:!!!
嘶,這話可不能瞎說啊,老三雖然平日裡‘心黑’,但也不至於殺女殺妻吧?(震驚臉)
說我之後,胤俄便施施然的離開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裕親王,在屋內不知所措。
“唉,這都是什麼破事啊,本王就想做個平平無奇的賢王,怎麼就那麼難呢?”
感情告訴他,這事有誤會,但理智告訴他,這事老三幹得出來,畢竟鈕祜祿氏的勢力不容小覷,他為了權勢,連親手養大的兒子都能忌憚,更何況是......
“阿瑪,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聽到自家阿瑪這話,保泰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冷哼道:“為了裕親王府的榮華富貴,為了我們的將來,您老人家就別惦記那點兄弟情了,從龍之功,不香嗎?”
大好男兒,聊事業不好嗎?
再說了,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讓你給大千歲背鍋,嘖嘖嘖,你要是還倒貼,那是有多賤啊。
“你要是選他,那兒子就拜胤俄為師,學一學拉二胡的技術,到時候在裕親王府門口,給你來上一曲,您.....”
二胡一響,送你入土,這技術,一定能成為愛新覺羅家的家傳絕學。
福全:!!!
靠,威脅,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看到你這副模樣,老子的手好癢啊!(罵罵咧咧)
看著他這副模樣,福全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本王從龍還不行嗎?你不準去拉喪葬曲,不然......”
我一輩子辛苦維持的賢王名聲,千萬不能毀在你身上啊!
保泰:......
你和皇上‘重顏面’的德行,到底是隨誰啊?先帝可不是這樣。(無語凝噎)
離開裕親王府之後,胤俄與胤禟也不著急回家,溜溜達達的走在衚衕裡,至於宵禁,他們兩個壓根沒放在眼裡,誰敢把皇家阿哥抓到大牢,不要命了嗎?
“小十,宗室有二伯幫忙,恭親王五叔那邊,沒必要去把?”
雖然都是先帝的兒子,但老頭子明顯更看重二伯,五叔的君恩榮寵,可比二伯差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