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兒眼中的蠢蠢欲動,朱厚照可恥的心動了,但心裡還有點小小的隱憂。
那位是上官海棠的義父,他們能洗腦成功嗎?
“怕什麼?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見他這副模樣,朱載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只要人還活著,就有無限種可能,‘義父’這種生物要是你想,簡直是一抓一大把,呂布就是最好的例子。”
人家可是有三位義父呢,上官海棠才一位,挖就是了。
朱厚照:......
明明是很嚴肅的事情,但被你這麼一說,怎麼就那麼草率呢?(懷疑人生)
雖然心裡覺得不靠譜,但朱厚照還是麻利的下旨,讓上官海棠入宮,充當朱載坤的保鏢兼啟蒙老師。
至於背鍋的人選,他已經找好了,這事非曹正淳莫屬。
反正蝨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能為自己背黑鍋,那是他的福氣。
“曹正淳,你親自去宣旨吧。”
說著,朱厚照挑了挑眉,語重心長道:“到時候上官海棠入宮,還不是任你拿捏?說不定還能讓鐵膽神侯投鼠忌器,哎,朕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你,你可不要辜負朕啊。”
曹正淳:.......
你看我像二傻子嗎?呵呵,有你,老奴是真的服氣。(無語凝噎)
雖然清楚這人是在利用自己,但還是可恥的心動了,能光明正大的打擊老對頭,這機會,不多見啊。
想到這,不由躬身一禮,說道:“奴才遵旨。”
“你手下的黑鷹,也調動到公主身旁,朕膝下只有一女,不得不為她考慮啊?”
!!!???
不是,你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似的瞎搞,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和鐵膽神侯在前朝明爭暗鬥,我們的手下在公主身邊你來我往,你是生怕日子過的太安穩了。(疑惑不解)
然而,迎著這人似笑非笑的目光,曹正淳也不願多生事端,要是逼急了這位,把他推到鐵膽神侯那邊,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自我腦補之後,麻利離開的背影,朱厚照簡直是無語了。
於是搖了搖頭,感慨道:“哎,還是載坤說你的對,這腦補是病,無藥可治啊。”
一旁的朱載坤:......
你這話癆的屬性,就不能改改吧?
正所謂‘事成於密,敗於洩,謀成於思,毀於隨’,曹正淳耳目眾多,要是被洩露出去,我們可以直接涼涼了。
好在朱厚照還是有腦子的,壓低聲音,耳語道:“那上官海棠也就算了,用‘忠君愛國’還能道德綁架一番,但那黑鷹是曹正淳的手下,行事更是心狠手辣,做事毫無底線,你要他幹嘛?”
“手軟也好,心狠也罷,就是爛泥,他也該有點用處,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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