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沒有開口,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麼看著她出謀劃策。
朱載坤說完自己的謀劃以後,一抬頭,就看見這人臉上‘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不由抖了抖身子。
這人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於是歪了歪頭,懷著不解追問道:“父皇,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麼?”
等‘自賣自誇’完以後,朱厚照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打趣道:“父皇作為皇位保送生,如今正值壯年,雖然啃不了老,但卻能啃小,縱觀古今,誰有我命好啊?再說了,父皇對你有信心,你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實打實的蓮藕精。”
嘻嘻,等你年紀再大點,我就能去金戈鐵馬,追尋大將軍的夢了。
幾歲登基,才符合你‘蓮藕精’的聰明呢?(若有所思)
朱載坤:......
你是在罵我心眼多,還是在內涵我是哪吒?(懷疑臉)
打趣歸打趣,玩鬧歸玩鬧,兩人還是很有敬業精神的。
權臣和姦宦若是不盡早剷除,早晚會釀成大禍,哎,這大明江山,他們不得不扛,誰讓他們是‘獨苗’呢。
“公主,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義父為國為民,操勞半生,連家室都沒有,您和皇上為什麼要這樣做?曹正淳他不是好人啊。”
等朱載坤回到寢宮,眼見四下無人,上官海棠再也按耐不住了,上前兩步,焦急萬分道:“東廠勢力龐大,為非作歹,肆意妄為,百姓對其深惡痛絕,您......”
“東廠勢力龐大,這話固然沒錯,可你們護龍山莊的勢力,難道就小了嗎?”
上官海棠:!!!!!!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其耳邊炸響,她從未往這個方向想過,可義父對大明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
“奸宦欺君,固然可恨,但權臣壓君,又該如何呢?”
望著這人震驚的目光,朱載坤緩緩抬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漫不經心道:“別告訴本宮,你沒讀過史書,遠有曹操、司馬懿,近有太宗靖難清君側,漢王朱高煦叛亂,大明王朝的‘叔侄情深’,你難道不知道嗎?”
上官海棠:......
大明王朝的‘叔侄情深’,義父他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思?(懷疑人生)
“你胡說,義父不會的。”
“鐵膽神侯是忠,但他忠的是我父皇,還是大明呢?”
看著她驚恐不安的模樣,朱載坤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道:“叔叔搶侄兒的皇位,在我們老朱家又不是第一次,你那麼緊張幹嘛?”
上官海棠:......
你一開口就是‘謀反’的大帽子,這誰能不緊張啊?(無語凝噎)
地府裡的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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