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皇上對她的疼愛有目共睹,若是有她做說客,想來會有一線轉機,自己......
看著一把年紀,還來回奔波的人,朱載坤倒也沒有拒絕他的求見,好聲好氣的將人請了進來,結果一進院子,張欽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樣樣俱全的院子,是姑娘家住的地方?
“公主,臣知道您聰慧,因此也不瞞您。”
強壓下心裡的震驚,張欽拱了拱手,言辭懇切道:“戰場兇險萬分,風險巨大,皇上他實在不能去啊,再說了,皇上若離去,這監國之責,又該由誰了呢?”
“太宗可以,宣宗可以,我父皇為什麼不行?”
聽到這番話,朱載坤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輕聲道:“御史大人,您難道不相信我父皇的能力嗎?”
御史張欽:......
唉,我其實很想信任他一次,但他不著調的脾氣,讓我心裡沒底啊。(苦澀臉)
“公主,您......”
“這幾年,你們私下沒少說說我父皇性子大變,治國理政的手段與以往大不相同。”
看著對方還有些欲言又止,朱載坤揮了揮手,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陳述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御史大人,你說這幾年的政令,是出自乾清宮,還是我這小小的長樂宮呢?”
!!!???
漢惠帝劉盈年間,大漢政令皆出自長樂宮,呂太后的住所,如今同款的長樂宮,她、他、他們兩個.......
聽到這句話,御史張欽猛地抬起頭,身體一顫,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結結巴巴道:“皇上親征,公主監國理政,這大明,難道還能更亂嗎?”
救命啊,這老朱家的官,怎麼就這麼難當呢?(愁眉苦臉)
“本公主信任你,才提前透露給你,你要是敢洩露出去,那就去找曹正淳聊聊吧。”
作為一個合格的工具人,曹正淳也沒開口說話,直接往旁邊一站,這操作,成功讓張欽黑了臉。
無他,不誇張的講,這幾年的曹正淳,是百官頭上懸而未決的利劍,在民間,他的名聲已經能止小兒夜啼了,這得罪不起的煞神,誰不怕啊?
有朱厚照的死命令在,加之楊廷和想在其中暗戳戳搞事,大明的中樞機構,很快就高速運轉了起來,北征蒙古所需的錢糧兵馬,很快就湊了個七七八八。
北京城門前,看著身後裝備精良,猶如利劍出鞘的大軍,朱厚照騎在汗血寶馬上,一身戎裝,只覺得意氣風發,整個人都快樂極了。
“諸位將士,邊疆未平,我大明百姓苦韃靼已久,此次北征,朕願身先士卒,與諸位一同殺敵,不破敵軍,勢不迴轉。”
說著朱厚照就拔出腰間的寶劍,直指塞北,聲如洪鐘道:“你們是大明的精銳,更是大明的勇士,你們有沒有信心護我大明百姓,讓他們安居樂業?”
“殺殺殺,戰戰戰,願為皇上,為百姓死戰!”
在眾人的齊聲高呼下,一時之間,北京城外殺聲震天,直衝雲霄。
站在城樓上的朱載坤見此,挑了挑眉,輕聲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士氣如虹,這把穩了,楊廷和的臉色,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楊廷和:???!!!
不是,這和我預想的不一樣啊,大明還有這樣的精銳?(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