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楊慎臉上的忐忑,‘蓮藕精’朱載坤哪能猜不出他心裡的憂慮,這人的擔心,委實是多餘啊。
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給這人吃個定心丸,
無他,這人雖然是個文弱書生,但能力還是有的,好用的‘牛馬’,自己絕對不能浪費一絲一毫,不然就是造孽,她朱載坤是大明第一‘節儉人’。
地府裡的朱元璋:!!!
好傢伙,在‘勤儉持家’方面,咱後繼有人,你緣何不是男兒身呢?(唉聲嘆氣)
“二五仔,既然你有功夫胡思亂想,說明你還有進步的空間。”
話說到這,朱載坤停頓了一瞬,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手裡的公務翻倍,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本公主對你的能力,很有信心。”
楊慎:???
救命啊,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嗎?(愁眉苦臉)
“公主,臣、臣......”
眼見他還想說話,一旁的成是非眼珠子一轉,直接起身,手上一個用力,將他按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公務往他跟前一推,笑嘻嘻道:“有勞了,楊大人捨己為人的名聲,值得表揚。”
嘿嘿,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不讓自己加班,那就行,至於公務是誰處理的,大侄女也在意,她要的是結果,又不是過程。
大侄女·朱載坤:......
楊慎:???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無語凝噎)
文華殿內,因為朱載坤的‘畫地為牢’。楊廷和幾人猶如困獸一般,在殿內來回踱步,那緊皺的眉頭,都快能夾死蒼蠅了,也昭示著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我們的謀劃,她為什麼一清二楚?”
這個念頭充斥在楊廷和的心中,一經冒出,便再也揮散不去,短短的幾日,他頭上的白髮都多了不少。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幾人本以為是送膳的,並沒有在意,連眼睛都沒抬,就那麼低頭沉思著。畢竟他們現在,哪有功夫在意這個啊,直到對面的人主動出聲,才意識到不對勁。
“呵,公主殿下貴人事忙,怎麼有功夫來看我們幾個階下囚?”
楊廷和斂下內心的複雜,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輕聲道:“只是不知,您是向我們妥協,還是尋求合作呢?”
一個黃毛丫頭,怎麼可能玩得轉朝堂,他們這些人,都是大明的中流砥柱,不可或缺,哼。
朱載坤:......
妥你個大頭鬼,你看不起誰呢?姑奶奶我是來給你們‘送終’的!(罵罵咧咧)
“此次平叛,你知道最大的功臣是誰嗎?”
望著他‘自視甚高’的模樣,朱載坤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輕聲道:“楊大人,你養了個好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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